陳蕓蕓也看向清雁道長。
作為其師傅的故友，陳蕓蕓對清雁道長，有著極大的信任感。
哪怕是引了一個妖魔入關，她都沒有聲張揭發殺死。
一是在關內，配合陣法，她完全有足夠的鎮壓能力。
二是團隊這么多人，區區一頭妖魔，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之前沖關的妖魔，就有類似強度的大妖出沒，不也被她給鎮壓下去了。
所以陳蕓蕓雖然心中懷有疑惑，但并未多問。
清雁道長也只是神秘的笑笑。
“此妖，很特殊，等到了集煞之地，自有它發揮作用的時候。至于現在，我們得養著它，不能讓它發現……其實我們已經知道，它是妖魔了。”
“也不能讓它自己意識到，她是妖魔。”
什……么？
清雁道長說的每個字，方羽都聽得懂。
但連起來，方羽就聽不明白了。
什么叫……不能讓妖魔，意識到妖魔是妖魔？？
懵。
說實話，方羽有點懵。
但清雁道長卻是哈哈一笑，拍了拍方羽的肩膀。
“小友無需多想，一切自有我來安排。倒是到了[熔心窟]內，需要小友出力的時候，還望小友能全力以赴！”
話音落下，清雁道長便給陳蕓蕓打了個招呼，瀟灑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現在早已消散了。
方羽疑惑的看向陳蕓蕓。
“你一早就知道？”
“是。清雁道長把人帶來的第一天，他便和我說過此事了。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養妖之術，具體我也不懂。”
陳蕓蕓實力雖強，但見識上，和這種老一輩，是沒得比的。
方羽看向身旁的丁慧，后者也是搖搖頭。
“從未聽聞過什么養妖之術。不過養器，養劍，乃至養丹之類的手段，倒是多有聽聞，可能是類似的手段？”
難得有丁慧也不知道的事。
至少在方羽的印象，丁慧算非常見多識廣了，什么事都能了解一些，哪怕是一知半解，也比自己這個純文盲要強出一截。
鑒于清雁道長恐怖的實力，方羽果斷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除妖呢，現在看來，自己真要做點什么，壞了清雁道長的大事，那才是要命。
“對了，另外幾人……”
“都知道，到了他們這個實力，判斷妖魔，自有一套表現。如果判斷不出來，卻又還是懷疑的話，是很有可能會出手的。清雁道長不希望出現這種事，哪怕只是懷疑，都似乎會讓養妖結果出現問題。”
什么情況。
妖魔過家家？
除了妖魔自己，把她當成奉雅惠。
其他人全都知道這奉雅惠，就是妖魔而已。
方羽感覺腦子有點嗡嗡的，真是外面什么稀奇事都有。
輕輕撫摸剛剛到手的血涸劍，方羽壓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不管清雁道長想做什么，看其摸樣，都是決心要救人的樣子，應該算是……友方吧？
“刁公子，你的靈奴朋友，還有黑無絕，被關押在更黑無絕那般，審問出些什么了。至于你的靈奴朋友，實在是……有些不太友善，不過我們也只是將她綁著，好吃好喝供著，并未做其他什么事。”
陳蕓蕓說道。
方羽看看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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