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有點心虛。
于是,為了打進步,張口就喊:“嫂子好。”
胡美中臉蛋騰一下就熱了。
還有逐漸發燙的趨勢。
她可還是有法定對象的女人呢。
現在這情況,屬于出軌,傳出去,鞋底是要爛掉的。
“正好,我買了點醬牛肉,給哥兒倆添個菜。”
蘇木笑著道。
“廚房在哪兒,我給你們切了去。”
胡美中笑的有點不自然,但還是舉了舉手里拎著的醬牛肉,問道。
“我來,我來就行,嫂子您坐,哪能讓您動手呢。”
王凱旋趕緊上來爭搶。
他自以為嫂子這個稱呼胡美中會很受用。
但起碼蘇木很受用就是了。
西南角的倒座房改成了門頭,里面還掛了營業執照,算是正規的營生。
后門大開著,好幾個馬扎子堆在墻角落。
蘇木拿了倆,小方桌兩邊一邊放了一個,他則一屁股坐到王胖子的位置。
順手就挪酒杯和筷子。
胡美中自然是在蘇木身側坐下。
坐下前,還特意把馬扎往蘇木一側挪了挪。
“我去拿兩雙筷子。”
大金牙眨了眨眼,起身往后院跑。
有眼力勁兒,但還是稍顯稚嫩。
醬牛肉端上桌,王凱旋還拍了個黃瓜。
小方桌湊了五道菜,擺的滿滿當當。
大金牙給蘇木倒酒,也跟著胖子一起喊胡美中‘嫂子"。
胡美中也跟著喝了兩杯。
臉頰酡紅,嬌艷欲滴。
“這頓是怎么個說法呀?”
不逢年不過節的,蘇木好奇這倆人怎么就想起擱家里喝大酒呢。
“嘿嘿,哥,今天我和大金牙兄弟合作,大賺了一筆,把一贗品賣給了老外,賣了大價錢……這也算是報仇了吧,想當年八國聯軍……”
王凱旋美滋滋的說。
大金牙也面露得色。
“蘇大哥,要說這古玩行當里,我也算是跟家里學了點皮毛,這兩年京城外國人多起來了,他們就稀罕咱這些玩意兒。”
“真正的好東西可別經過你們倆的手賣出去,小打小鬧的無傷大雅,真有貴重好玩意,要想脫手就來找我。”
“得嘞,有您這話就成。”
大金牙忙不迭的點頭。
年輕人嘛,都愛國熱血。
便是大金牙這種整天趴錢眼兒里的主兒,同樣也是有家國情懷的。
胡美中話少,也搭不上話。
但是聽大金牙和王凱旋一口一個賺美元,心里也莫名踏實了點。
不一會兒,胡美中飯飽,開始主動自覺的伺候蘇木吃喝。
幫他吹花生米的皮,給他倒酒夾菜。
好幾次都瞧見大金牙偷偷對蘇木豎大拇指,胡美中羞澀,但也當做沒瞧見。
男人在外面好面兒。
胡美中把這方面的情緒價值給滿,讓蘇木知道她是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女人。
對以后的長期交易肯定有利無害。
有文化有見識的女人,就是與眾不同。
想得很多。
當然了,做的也少不了。
半暖壺啤酒下了肚,蘇木起身離席。
“你們喝你們的,我跟你嫂子回屋睡去了。”
胡美中大羞,頭一次由衷的感覺到坐立難安、如坐針氈。
忙不迭起身,跟著蘇木進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