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哪兒病割哪兒的西醫有何區別?
依著名片上的
嗯,按照專業術語,該叫做她的道場。
“你好,我找張小靈張法師。”
蘇木來到前臺,詢問。
旁邊發財樹旁半遮半掩了一只魂魄,上中下三魂之末。
一個長相猥瑣的小胡子。
蘇木瞥了一眼,然后又在兩個前臺面容上看了看,斷定那色色的魂魄附著的,便是面前這位正拿著話筒打電話請示的黑色職業裝女人。
八分姿色,也算是不錯了。
“張總外出去大嶼山還沒回來,如果你要見張總,請五日后再來吧。”
“為什么是五天后?”
蘇木聽的話筒里沒有說具體時間。
“大嶼山那邊往返的渡船每周只有一次,昨日張總沒回來,自然要這個周末才會再回來了。”
果然聰慧。
不愧是能夠被動招惹魂魄色鬼的姑娘。
“好吧。”
蘇木轉身欲走。
迎面便又瞧見了匆匆而來的一個熟人。
三只耳廣告公司的前臺小姑娘,戴小雪。
嗯,她也不算小姑娘。
畢竟個頭挺高,眉眼深幽,像是自帶濃妝似的,跟莫愁有九分相似。
“干姐姐在嗎?我有要緊的事找她。”
“張總不在,她去大嶼山還沒回來。”
另一名前臺顯然跟戴小雪很熟悉,立刻毫不猶豫的回了她。
“那,那可怎么辦呀?阿邦舅舅就要被火化了……”
蘇木又瞥了一眼猥瑣的色魂魄。
倒是有點意外。
像戴小雪這樣的姿色,可是比前臺小姐姐高上兩個檔次有余,既然他這么色,竟然不動心?
而當戴小雪說到某個人舅舅魂魄時,那道魂體有下意識的反饋。
在蘇木這種能人眼中,便是以閃爍印證了身份。
“姑娘,你說的阿邦的舅舅,是怎么回事?”
“你是?”
“小雪姐,這位是來找你干姐姐的,他估計是張總同行,稱呼張總是法師。”
接待蘇木的前臺跟戴小雪也能聊得來,很主動的幫蘇木做了介紹。
“你可以說一下具體的情況,或許我能幫得上忙。”
“是這樣的……”
戴小雪明顯是個單純的姑娘。
有干姐姐公司的前臺作保,她就真的毫不猶豫的開始訴說昨日的遭遇。
原來她口中的阿邦和阿邦的舅舅都是鴻基大廈的保安。
昨晚執勤時,他倆不約而同的遇到了鬼,阿邦膽子小,直接暈了過去。
反倒是躲過了一劫。
他舅舅范千洲自詡膽子大,沒被嚇暈,但也受創更厲害,有廟街的算命高人說范千洲是遇到極度惶恐的事情被嚇跑了三魂七魄。
即便不死,也救不活。
戴小雪也是交班后回家才知道的消息,看過阿邦舅舅后就從醫院匆匆趕來。
“三魂七魄都丟了?”
蘇木眉頭皺起:“既然如此,我便與你去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