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別院?!”
葉希聲聞言頓時一愕,眸光有些古怪的望向了眼前一臉鄭重的方炎。
“你確定?”
方炎點頭。
“亞龍已經去探查過了,惡蛟幫的確駐扎在那里。而且,演武場內燈火通明,他們似乎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左千仇插口道:“早上可是逃走了好幾艘戰船,他們一定早已將情報帶回千竹島。所以我們來時從外海、碼頭,到金家大寨才會一路暢通無阻,惡蛟幫這么做明顯是在示威,他們就是要坐在我們家里逼我們自投羅網!”
“如若我們慫了,此事一旦傳揚開來,我星河派苦心積累的名望將會一落千丈,甚至淪為酆水武道界的笑柄;如若我們去和他們一決勝負,在陸上也會失去我們最大的臂助——鰉魚,對惡蛟幫將再無任何威脅,這就是安玉陽的算盤!”
“他也想借我們絕了府內藥師的念想,逼我屈服!”
金妍兒恨恨補充道:“可惜他沒料到穆前輩會來。有穆前輩在,又豈能任他安玉陽猖狂?”
“老夫早想會一會這玉面郎君了。”
在金妍兒柔媚目光注視下,穆天洲只是豪氣一笑,即龍行虎步朝寨外行去,那看似瘦削卻如山如岳的背影,頓時給了金妍兒和金府眾護衛無盡的信心,紛紛昂然闊步追隨上去。
眾人一路追隨穆天洲來到了金府別院。
此時的金府別院,內外盡是一片燈火通明,兩扇中門更是四敞大開,仿佛一只擇人而噬的猛獸蹲伏在夜色中,靜待眾人的到來。
“前輩,小心埋伏。”
門內門外鬼影都見不到一個,金妍兒和金府眾護衛不由又忐忑起來。
“哼,故弄玄虛罷了。在上三重武者面前,一切埋伏都毫無意義!”
穆天洲冷冷一哼,身形猶如大鳥一般騰空而起,凌空虛踏數步,率先撲向了院內。
“凌波踏虛?!”
看到穆天洲展露出超卓的輕功身訣,天神一般撲向院內,金妍兒和金府眾護衛頓時再無任何遲疑,紛紛展開身形跟了上去。
“這下有趣了。”
葉希聲并沒有急于跟上,而是運轉雷火雙炁微微探查了一番院內情形,之后才輕笑一聲,帶著星河派眾人魚貫而入。
“赫,好大的陣仗!”
星河派眾人一踏入演武場,立刻就被眼前的陣勢所震驚了。
演武場內,此時竟足足站滿了三四百名惡蛟幫精銳武者,這些人猶如大理石雕塑一般默然佇立,只是用一雙雙滿含殺機的眼前,凝視著穆天洲和金妍兒等人。
幾百人聚在一起,整個演武場偏偏靜的落針可聞,光是這股詭異的氣氛就足以令人膽寒。
更令人膽寒的,則是惡蛟幫眾武者擁簇著的兩個中年人,一個服飾高古,面容俊逸中透著三分陰冷,一個身著莽服,相貌雄壯俊偉,猶如一條人形惡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
“安玉陽,尉遲龍!”
在燈火映襯下,葉希聲可以清晰看到,金妍兒等人的臉都綠了。
“妍兒,安某在這里等你多時了,之前一路縱容你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罷了。”
安玉陽似乎非常滿意金府眾人的表情,率先開口的打破了沉寂,似笑非笑朝金妍兒道:“怎么樣?看到幫主與安某一起,是不是感覺很意外,很驚喜?”
看到安玉陽一副戲謔模樣,金妍兒只覺得手足冰寒、喉嚨發干,求助的眼神不由望向了負手而立的穆天洲。
“前輩……”
尉遲龍現身千竹島完全出乎了金妍兒的意料。
人的名、樹的影,這條位列酆水武道界兩大霸主之一的南海惡蛟,僅僅往這里一站,就讓金妍兒如墜冰窟,一雙修長的**忍不住瑟瑟發抖,嬌軀無力的靠向了的穆天洲。
此時此刻,穆天洲已然成了金妍兒唯一的依仗,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