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哀嚎、翻滾、掙扎。
……
家丁頭目跌跌撞撞找上劉舉人:
“老爺,不能再打了,再打,槍管就要炸了。”
“那你說怎么辦?”
“開門,拿長矛殺。”
“中。”劉舉人一咬牙,舉起右手,“事后,每人再加5畝水澆地。”
堡門吱嘎吱嘎打開,十幾條餓了兩天的烈犬沖進人群里瘋狂撕咬。
幾十名家丁握著長矛高歌猛進,頗有體育生在幼兒園打擂臺的感覺。
劉舉人跳著腳吼叫:
“好,好哎,殺的好。”
……
遠處,情報署探子們嘆了一口氣撥馬離開。
署長劉千挑選了性格冷酷的上百名行動隊員分散在蘇魯豫皖等地區。
觀察為主,謹慎介入。
這是一次殘酷的任務!
他們路過商城時想策動饑民拿下這座塢堡,一來順手為這些人延續生命,二來評估一下河南士紳武裝的實力。
目前來看,塢堡的組織度不錯,饑民根本啃不下來。
像《1942》里,一群饑民輕松攻破地主大院實際上是不現實的。
不過,
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
被劉舉人買進來的小丫鬟親眼目睹了塢堡外邊數不清的尸體,精神崩潰了~
半夜,
她跑到廚房里放了一把火,沒一會,大火就竄上了糧倉屋頂。
次日,塢堡眾人作鳥獸散。
劉舉人也淪為了饑民,不知所蹤,大約是死了。
……
商城縣隔壁的六安州。
大別山腹地,金寨村。
村口,犬聲緊吠。
鄭春壽一身短打,走出屋子皺眉望向來人,4個身穿皂服的衙役大搖大擺的闖進來了。
“鄭保長,你們村的糧呢?”
鄭春壽微微彎腰:
“都準備好了。”
“是嗎?帶我去瞧瞧。”
……
四衙役渾然不覺危險已近,走進村里。
“什么聲音?”
“打鐵。”
一老衙役頗有興致的湊過去:
“鄭保長,你們村夠興旺的。咦,你們在打什么鐵器?不像鋤頭,也不像柴刀。”
鐵匠憨厚的笑道:
“是長矛。”
“矛~矛~”老衙役如被雷擊,猛抬頭,望見了倚在墻壁的一排長刀。
撲通,跪下了。
“爺爺,饒命啊。”
“我錯了,我錯了。”
……
“你錯哪兒了?”
“我,我也不知道。爺爺饒命啊。”
鄭春壽接過鐵匠遞來的長刀,雙手握起,猛然發力,斜劈一刀。
血練飛起老高。
沿著旁邊的土坯墻滴滴答答往下淌。
鄭春壽打量了一下刀口,見未曾卷刃,欣然贊道:
“好刀。”
“來啊,把他們綁了斬首祭旗。”
打谷場。
全村三百多口齊聚,鄭春壽默默注視著眾人,爆喝一聲:
“反了。”
眾人跟著高呼:
“反了,反了。”
周圍樹林鳥群被驚起,四散飛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