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你幾乎徹底的回到了這個國家最重要的情報部門的運轉。這對你，對這個國家有什么好處？”
“對這個國家的好處確實不大，但是對整個世界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至少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國土安全部栽了。連帶著整個美國的情報機構，都會受到震蕩。這是美國情報防線最為薄弱的時候。你猜這時候，會發生什么？”
勞倫斯望著顧城的背影，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良久，他整理了一下語句，然后開口道。
“所以，你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中的黑暗勢力。我必須得說，你這個手法實在是太粗糙，也太刻意了。”
勞倫斯顯然不認同顧城的手法，就像他所說的，顧城的手法簡單粗暴，沒有絲毫的技術含量。然而顧城卻有自己的說法。
“你知道表世界的恐怖主義，跟里世界的黑暗襲擊有什么本質上的不同嗎？”
“.…..我不是很了解你們的世界。這個跟我們的話題有關？”
“關聯很大。恐怖主義本質上是一種政治訴求。這種訴求的特點就是，你訴求的是一些你絕對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更多的只是為了將這種訴求，告知眾人，而不是真正為了實現它。簡單的說，就是做不做取決于個人的思維。雖然瘋狂，但是本質上仍舊是人在主導。
但是里世界的襲擊不一樣。除了第一次的黑暗儀式帶有自主的成分之外。幾乎所有的黑暗儀式，其實并不在儀式的操作者身上。他們大多數都是……不得不做。”
“不得不做……”勞倫斯重復了幾遍顧城的話，若有所思。
“所以，你不是引誘他們出現。你只是在給他們一個出手的理由？”
“答對了。自從上一次的洛杉磯事件之后，這個世界實在是有些過于平靜了。平靜到讓我感到害怕。這不正常，甚至意味著某些更為危險，龐大的黑暗正在醞釀。如果讓黑暗力量積蓄完畢，我不確定這個世界扛不扛得住。”
“簡單而古老的計謀。”
“越是復雜的計劃，越容易出現紕漏。所以，就用最簡單的。如果我們無法掌握局勢，那就將局面攪渾，讓所有人都無法掌握。這樣至少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