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心有所感，他叫醒了自己的秘書。讓她幫忙查一些資料。
“幫我查一下，登月計劃，火星探索計劃以及其它的航天局對于太空探索的有關資料。”讓顧城奇怪的是，秘書妮娜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他。
“有什么問題嗎？”
“您所說的登月計劃，是某種絕密計劃嗎？如果是的話，我的權限不足以進入航天局的機密信息庫。還有火星探索計劃也是一樣的。”
空氣中突然那變得安靜了。顧城愣了一下，然后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開口。
“你說，你沒有聽說過登月計劃？”
“額，我只是一個小鎮的普通高中生。可能接觸不到這種高級機密。”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中學課本上沒有登月計劃？”
“應該有嗎？”妮娜似乎被顧城繞暈了。
而顧城則是一臉的呆滯。他仔細觀察了妮娜，甚至暗中使用了測謊魔法。但是沒有看出絲毫的破綻。也就是說妮娜沒有說謊。她真的從未聽說過登月計劃。
顧城這一世活的很倉促。先是作為一個黃種人在福利院長大。那種環境，單是生存就已經異常艱難了。再后來，覺醒金手指，他很快就走上了獵魔人的道路。對于一個正常人應該進行的學業，了解的極少。
福利院中，孩童是有上課的。但是對于顧城這種穿越者來說，心思完全不在上邊。他前半段是不斷的熟悉自己逐漸覺醒的記憶，后半段則是專注于魔法修煉，以及各種獵魔之旅。完全沒有在意過這個世界的航空航天發展情況。
直到今天，顧城才后知后覺。這個世界跟原本的世界相比，除了多了一個里世界這一點之外。航天產業的發展似乎更加不一樣。這個世界的人類，似乎從未進行過成功的星空探索。別說月球火星。他們甚至從未建成過空間站。盡管大氣層以內的技術，以及通信衛星什么的相差無幾，但是從來都沒有成熟的外太空探索行為。這個世界的人，從未見過星空真正的樣子。
顧城突然間覺得一種寒意襲來。他再一次抬頭仰望星空。這一次，他也感受到了那種錯覺。那漫天的星辰，就如同一顆顆不知名存在的眼睛。透過那遙遠的空間，注視著這個世界。
又或者，那其實并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