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張宇重生那一會兒,很多地方已經做到了可降解。
只不過礙于成本,或者是其他原因很少會用到罷了。
但眼前這個包裝袋的可降解是真的可降解。
更重要的是,張宇仔細觀察了一遍,最終確定這袋肉干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種肉類制作的。
看著這塊肉干,想到這塊肉干對于大黑的吸引力,他莫名想起了自己之前簽到得來的靈參偽,他有些懷疑這肉干和之前簽到的靈參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
這塊肉干莫非也和靈參偽一樣蘊含著靈氣。
動物對于靈氣比人更敏感,這一點,他泡藥酒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他之前就發現了,存放藥酒的儲物間,多了不少老鼠。
要不是泡藥酒所用的壇子是他專門找的好壇子,密封也做的不錯,恐怕早就被老鼠給霍霍了。
只是老鼠好防,那些莫名出現的小昆蟲之類的卻讓人煩不勝煩。
這還只是偽靈參,張宇簡直不敢想象,要是真的靈參,會有多大的吸引力。
怪不得在一些仙俠小說中,靈藥出土都會引發獸潮。
不過依照他的感覺,這肉干所蘊含的靈氣要比靈參偽中少很多。
動物就算是吃了肉干估計也只會普通動物更聰明,身體素質更好一些,不會有太明顯的差別。
有了大黑的陪同,謝家人放心了不少,最起碼張宇出去的時候他們不像之前那樣擔心了。
張宇這回總算是找到了獨處的時間。
說起來因為教人開拖拉機,以及改裝水泵的事情,張宇在謝家大隊大小也算得上是個名人了,村里不少孩子都認識他。
再加上他手松,碰上合眼緣的孩子有時會給顆糖,這也導致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成了村里一幫小娃娃眼中的好朋友。
這不,他這邊剛溜達到山腳下,便被領頭的孩子給拉住了。
“喜娃子,你怎么在這兒?”張宇一眼就認出對方了,無他,除了對方住的離謝姥爺家近,最近經常看到他之外。
還有就是張宇對于跟在他身旁的樂娃子印象太過深刻了。
在樂娃子之前,他只聽說過東北天冷,舔鐵塊會被凍住舌頭,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一直以為這只是個玩笑話。
直到那年他頭次過來東北探望謝姥爺他們,親眼看到樂娃子舌頭被粘在鐵門上之后,方才得知這事原來是真的。
喜娃子沒說話,只是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后拽了拽張宇的衣角。
張宇有些好奇,索性就順著他的力道往旁邊走。
走到沒人的地方,喜娃子方才小聲說道:“小宇叔,你要不要跟我們上山摘野果?”
說著又補充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很多托莫。”
此話一出,張宇滿腦子問號。
托莫?
“托莫是啥?”
面對張宇的問題,喜娃子撓撓腦袋,有些不知道咋給他解釋。
“托莫就是托莫,小宇叔你跟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樂娃子在旁邊插話。
相比于張宇頭一次來東北時,被人隨便哄兩句大冬天的就敢去舔鐵門的樂娃子,又長2歲的他,眼見著就機靈不少。
“行!”張宇笑著跟在兩個孩子身后,往山上走。
當然,這只是謝家大隊旁邊的一座小山,并不是讓所有人諱莫如深的西山。
張宇出門的時候,謝大舅他們也說了,他要是實在想去山上玩,就讓他在這邊逛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