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宇,大毛松了一口氣。
一點關心的問道:“小宇叔,你沒事兒吧?”
張宇搖搖頭:“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宇剛才激怒了野豬,吸引了野豬所有的仇恨。
那野豬雖然聽到挖陷阱的男子發出的凄厲聲,但卻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而是徑直撞向張宇所在的大樹。
看著野豬在樹下瘋狂的撞擊,張宇心里不由慶幸,幸好自己剛才選擇的樹木夠粗,夠壯,才不至于像那些碗口粗的樹一樣,被野豬撞斷。
張宇和大毛一人抱著一根樹杈,在眾多樹杈形成的鳥窩中,看著樹下的野豬。
張宇不放心,借著背包的遮擋,從空出一根繩子,將大毛牢牢的綁在樹上,防止他抱不緊摔下去。
就像是張宇他們一樣,在察覺出這棵樹不像之前那些樹一樣,能被自己撞斷之后,野豬放棄了撞樹,轉而變成在樹下不斷游走。
看著圍繞著樹打轉的野豬,張宇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
確定野豬不再撞樹之后,張宇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后從背包中拿出兩個餅,遞給大毛一個。
“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大毛這會也慢慢緩了過來。
看著張宇遞過來的餅,有些不好意思:“小宇叔,我不餓,你吃吧,”
嘴上說著不要,她肚子卻不自覺的發出了咕嚕聲。
聽到肚子發出的聲音,大毛臉瞬間紅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肚子,實在不相信自己的肚子會這么不爭氣。
看著小宇叔眼中的打趣,大毛忍不住拍了一下肚子。
你咋這么不爭氣呢!
什么時候叫不行,偏偏這個時候叫。
看出了大毛的懊惱,張宇笑著將餅塞到他手里,嘴上安慰著:“好了好了,快吃吧!”
大毛不好意思的拽緊手上的,在張宇的催促,紅著臉咬下了第一口。
第一口餅剛入嘴,他就吃出了不同。
大毛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張宇:“小宇叔,你這餅太好吃了,比娘做的好吃多了。”
張宇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他這餅之所以好吃,原因其實很簡單,也并不是他的手藝有多好。
只不過是他用來磨面的玉米是他空間里種出來的,味道本來就好。
做餅用的雖然是玉米面,但他吃的玉米面可不是這會市面上的玉米面,更不是那種連玉米棒子都要磨到里面的玉米面。
他所吃的玉米面,不光去了皮,而且還磨的特別細,如果不看質地,幾乎和白面沒什么區別了。
說起這個,張宇就不得不夸夸那臺自動釀酒機。
它的作用真的是特別特別大。
相比于釀酒的功能,處理原料這方面的功能對于張宇來說作用更大。
它不光能給稻谷脫皮,把稻谷轉處理成大米,還能處理谷子,把谷子變成小米,高粱之類的更是不在話下。
不僅如此,他還能夠磨面,各種材料都能磨,而且還能根據要求不同,磨成粗細不同的面粉,保證能滿足你的要求。
只要你能想到,沒有它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