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議論,白蓮花低下頭,臉上閃過一抹陰狠。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淚水已凝聚成珠,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猶如破碎的瓷器般脆弱易碎。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喜娃娘,我家傳宗現在不在家,等他回來,我肯定好好教訓他。”
喜娃娘對白蓮花的視而不見,只是心疼地盯著自家孩子被磕掉的門牙,看著還在往外滲血的牙床,臉上充滿了憤怒:“白蓮花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我家孩子絕對不能白白受這份罪。”
“喜娃娘……”白蓮花末語先落淚:“傳宗他還小,看在他沒爹的份兒上,就別跟他計較了,我保證他下回再也不敢了。”
喜娃娘雙眼一瞪:“白蓮花,行,我也不難為你,我人是你家傳宗推的,這你承認吧。”
眼見對方根本不上套,白蓮花眼中閃過一抹憤怒,轉身又凄凄哀哀,仿佛被欺壓得多狠一樣。
“我……我認。”
喜娃娘一拍手,揚聲說道:“你認就行,賠錢吧,我也不多要你的,孩子看病的錢,再加上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著也得補補,我這一共要你5塊錢,不多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剛才也看到了樂娃子現在的樣子,把人家孩子弄成這樣,5塊錢確實不多。
眼見大多數人都站在喜娃娘那邊,白蓮花心忍不住往下沉了沉。
難得對兒子生出一絲不滿。
傳宗這孩子咋就那么沒心眼呢,一點不像自己這個當娘的。
你推就推了,唯也不找個好地方,還讓人給發現了。
動手了,也就只傷到了人家兩顆門牙,丟人!
還害得她這個當娘的跟著一起丟臉。
白蓮花思緒萬千,但想從她手里往外掏錢,絕對不可能。
她眼淚流的更多了:“喜娃娘,我一個女人養個孩就已經很難了,你這是要逼我去死啊。”
說罷,似乎承受不住生活的壓力一樣,白蓮花一臉蒼白的倚靠在墻上,喊著自家男人的名字,說自己對不起他,沒有教好兒子,她不活了之類的話。
看著這一番眼熟的唱作念打,喜娃娘不屑地撇了撇嘴:“白蓮花,你別在那里給我裝可憐,你不容易,合著別人就容易了嗎?”
但還真有人吃白蓮花這一套,這不一見白蓮花哭的那么可憐,立馬就有人心疼了。
“喜娃娘,你夠了,白嫂子孤兒寡母的已經夠不容易了,你就別逼她了。再說,樂娃子也沒有什么事,這事兒就過去吧。”
“就是,就是,喜娃娘你就別得理不讓人了,白嫂子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說罷,幾個男人還轉過頭去安慰一旁的白蓮花。
“白嫂子,你放心,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對,對對,白嫂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今天有我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說罷,男人便橫掃了四周。
喜娃娘一陣無語,她怎么就得理不讓人了,這事明明是姓白的不會教兒子。
怎么著?
她兒子被傳宗那小兔崽子害成這樣,還不能讓她找回來了。
喜娃娘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幾個腦子不清醒的男人:“你們覺得她可憐,那你不如你們幫她賠錢。”
此話一出,幾個男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