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一直盯著白蓮花的舉動,在她撞到大隊長身上的前一刻,伸手將大隊長拽到了旁邊。
沒了大隊長的阻擋,兩個女人直直的撞在了柵欄上。
無視白蓮花怨毒的表情,他就那么靜靜的盯著白蓮花,仿佛要將人看透一樣。
大隊長心有余悸地看著被兩個女人撞歪了的籬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小宇剛才要是沒有拉自己一把的話,被撞倒的就是自己這個老骨頭了。
他這個年紀,被撞這么一下,可不是說笑的。
然后還沒等大隊長開口,白蓮花倒是先裝起了無辜。
“大隊長,大隊長,你沒事兒吧?我不是故意的……”
而那位與她對打的婦人,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看著面色有些慘白的大隊長,她舔了舔干澀的嘴角,一臉惶恐,卻難得清醒了一回:“大隊長,你沒事吧?都是白蓮花,是她拉著我朝那邊撞的。”
白蓮花一臉震驚的看著婦人:“我沒有,你別胡說!”
“就是你,就是你!”
眼見兩個女人說著說著又要吵起來了,大隊長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說道:“好了!都閉嘴吧!”
“大隊長,我真……”
白蓮花一臉委屈,想要反駁,卻被大隊長給打斷了。
“我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們先來說說樂娃子的事情吧,我不管傳宗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樂娃子是被傳宗推倒才會受傷的,這件事你也承認了。
既然錯在傳宗,那那娃子看病的錢你得出,樂娃子這回因為傳宗受了那么大罪,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也不用多了,你賠給樂娃子5塊錢再加上一只母雞,這件事情就算是了結了。”
白蓮花張口,還想說些什么。
大隊長只是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服,咱們就找警察給斷斷,到時候傳宗怎么辦,就跟大隊這邊沒有什么關系了。”
一聽要報警,白蓮花瞬間就閉了嘴。
她將目光轉向剛才幾個要替他賠償的男人,期待著他們能站出來。
然而,看到她現在的形象,想到他剛才出手的那副潑辣勁兒,幾個男人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看著幾個男人眼中的畏懼,白蓮花面色一僵,下意識摸向還在發疼的頭皮。
摸著空蕩蕩的頭皮,她臉一瞬間扭曲的可怕,看向對面婦人的目光中充滿著殺意。
就是這個女人,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毀了自己!
下一秒,白蓮花又怨恨起了這些男人。
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她,愿意為她付出所有。
可一旦碰上事,又都成了膽小鬼,沒有一個人愿意為她出頭的。
眼見白蓮花一直沒反應,大隊長不耐煩了:“白蓮花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同不同意你到底說句話,我還有事呢,沒時間陪你在這里折騰。”
嘴蠕動了半天,方才不甘心地說了一句:“我愿意賠償。”
大隊長也不管白蓮花樂不樂意,反正她同意賠了,這事也算是了結了。
看著一幫還在這里看熱鬧的人,大隊長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說道:“還都圍在里干什么呢,今天沒活了是不是?還不趕緊去干活!我會讓計分員把晚上工的人都記上的,該怎么扣就怎么扣。”
一天要扣工分,眾人立別急眼了:“我們這就去,這就去,大隊長,我們全家可都指望著這點工分活命呢,可千萬不能扣公分。”
“大隊長,別啊!我們這就去上工。”
“那還不趕緊去干活!”
說完,大隊長就跟著一群人隨后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