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正事,李傳雄又交代了兒子兩句。
“你這次過去,幫我看看你謝叔現在的情況,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在你的能力范圍內,伸把手。”
“爹,我知道了。”二營長點點頭,這時候他倒是沒在跟親爹扯淡。
對于親爹口中的謝叔,他早有耳聞,知道兩人之間情誼深厚。
想到這,他保證道:“爹,我會的。”
“嗯,再幫我給你謝叔帶句話,說老頭子我要食言了,現在沒辦法過去找他,等到過年,過年我再去找他,到時候不醉不歸!”
與電話中的迫不及待不同,冷靜下來之后,他知道自己想要立馬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去東北看望老友,恐怕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可以,他也放不下手中的這些工作。
“嗯!”
李傳雄想了想,又叮囑的道:“你待會回家一趟,讓你娘給你拿些錢和票,你到時候見機行事,要是你謝叔過的不好,你走的時候就把錢票留在那里……”
可以說,對于多年不見的小兄弟,李傳雄那叫一個盡心。
“去忙吧!”交代完事情,李傳雄揮揮手,打發兒子離開。
等二營長走到門口,伸手開門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句:“注意安全!”
一句平淡的叮囑,讓二營長這個硬漢險些流下淚水。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會帶著兄弟們一起平安回來的。”
二營長的速度很快,回去點齊人手,當即趕往火車站。
下了火車之后,他們卻并沒有直接前往謝家大隊。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一行人直接停在了縣城。
開始著手調查謝家大隊以及其所屬公社的情況,當然重點還是馮老大和馮家人的情況。
看著調查到的消息,二營長一臉嚴肅。
“就只有這些?”他看向縣里安排過來幫忙的人。
那人一臉苦澀:“馮家逃難過來的時候,正值新龍國剛成立不久,各處還比較混亂,很多崗位都找不到人,一人兼多職的事情更是常態,所以很多信息都不太全。”
二營長皺了皺眉頭:“那馮家是從什么地方逃難過來的,祖籍在哪,這些信息都沒有嗎?你們當時統計戶籍的時候,難道沒統計過這個嗎?”
那人抿了抿嘴唇,吞吞吐吐地說道:“統計過,但是……”
“但是什么?”
那人一咬牙,直接說道:“當時確實統計過,資料什么的也有留存,但后面存放戶籍檔案的地方曾經發生過一次大火,很多文件都被燒毀了,其中就包括馮家的……”
之后的話他沒有繼續說。
二營長的臉色愈發的不好看,結合馮老大的情況,他有必要懷疑那些戶籍檔案是有人故意燒毀的。
如果只是為了馮家,那這還不算是最可怕的。
但馮老大只不過是一個農戶,能接觸到的有用信息少之又少,對于那些人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又怎么可能為了掩護他,費那么大勁,燒掉整個縣的戶籍。
除非……
除非被燒掉的這些戶籍信息里面,還有更重要的人物。
二營長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
等縣里派來幫忙的人走之后,幾人將手中的信息總結了一遍,試圖在已有的信息中再尋到些蛛絲馬跡。
“有了!有人提起過,馮老大似乎跟以亡的徐寡婦認識,對方懷疑兩人應該是幼時有過交集,既然我們查不到馮家的消息,那不如換個思路,去查一下那位徐寡婦,說不定能有什么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