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著急,慢慢說,究竟咋回事兒?”
一聽馮家老兩口屋里沒動靜,而房門也打不開,他直接朝著屋里大喊:“媳婦,我得立刻去馮家瞧瞧,你趕緊去村里找人,多叫些人手來,把房門撞開!”
“行行行,我這就去。”
李大夫的妻子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前往鄰近的幾戶人家,挨個去敲門。
一聽到馮家老兩口可能出事了,眾人也顧不上其他的,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
有那正吃飯的,把窩頭往嘴里一塞,隨便嚼上兩口,梗著脖子咽下去,一抹嘴,便朝著馮家跑。
到了馮家之后,李大夫正拿著把斧頭試圖把門劈開。
“讓我來!”
看著李大夫那一看就沒干過活兒的樣子,一位身強力壯的青年迅速上前,接過斧頭,動作嫻熟,僅幾下便將緊鎖的大門劈開。
扉轟然倒地,屋內景象赫然在目,馮老太太以一種令人心悸的姿態凝視著門外。
女人跟馮老太太對上了耶。
“啊!”下一秒尖叫聲響起。
馮老太太那副死不閉目的樣子,將跑過來幫忙的其他人也唬了一跳。
還是李大夫膽子大,伸出兩根手指,在馮老太太鼻子上試了試。
經過短暫的靜默后,他低聲呵斥道:“別叫了,人還活著。”
隨后,他用手掌跟按摩中脘穴以及其他幾個可以催吐的穴位。
但顯然,由于中毒已久,,馮老太太的身體已無法做出有效反應,催吐無望。
李大夫的眉頭緊鎖,幾乎擰成了一個結,他沉重地搖了搖頭:“這毒性太過猛烈,我這里的條件有限,沒辦法處理,必須立刻送醫院。”
言罷,他轉身繼續檢查馮老頭和馮老二的狀況,每檢查一處,他的眉頭就加深幾分憂慮。
馮老頭的脈搏幾乎消失,而馮老二雖然年輕,但同樣命懸一線,脈搏也同樣微弱至極。
經過一番緊張的施救,李大夫的額頭已滲出汗珠。
終于,憑借著不懈的努力和馮老二年輕的體質,他漸漸恢復了微弱的呼吸。
然而,李大夫的臉上并未露出絲毫放松之色,他緩緩站起身,嘆了口氣“我能力有限,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就要看醫院里的大夫了。”
就在此時,聽到報信的大隊長和老支書一前一后趕了過來。
進屋之后,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人咋樣了?”
得知馮老太太和馮老二還活著之后,立馬指揮人將剩下的一扇門也給拆下來,另外又拆了馮老二屋里的門,抬著三人往大隊部走。
大隊長過來的時候,已經通知了隊里的拖拉機手。
隊里的拖拉機手已經去啟動拖拉機去了。
眾人抬到半路,拖拉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恰到好處地停在了他們身邊。
大家合力將病患轉移到拖拉機上,大隊長第一個爬上車。
作為村里的大隊長,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不管怎么說,他都必須跟著。
老支書環視四周,注意到馮家老大不在,不由皺起了眉頭:“馮老大的,馮老大去哪了?”
女人這時終于緩了過來了一些,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慌亂,一邊還要給自家男人找借口:“可能去山上撿柴了。”
大隊長也跟著皺了皺眉,但在這個節骨眼也沒說別的:“也別找什么馮老大了,先把人送去醫院,看看還有救沒有。”
說完又看向女人:“你公婆和小叔子現在這樣子,你家總得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