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易中海他們的撕心裂肺,怒不可遏,甚至覺得人生無望,一旁看熱鬧的人倒是挺盡興的。
有那新來的用手捅咕了一下前面的人:“發生什么事兒了?”
站在他前面的人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興奮地說道:“我跟你說有人跳茅坑了,而且還把那什么往身上抹。”
來人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耳朵剛才是不是出問題了,怎么好像聽到了,那么炸裂的話。
站在他前面的人看他不相信,急忙給他讓了個空:“你自己看,人還在廁所里呢。”
來人往前湊了湊,親眼看到那個在廁所里胡亂打滾的人之后,微微張大了嘴巴:“這……這是哪來的瘋子?”
原本站在前面的人跟賈東旭不對付,更看不上賈東旭仗著有個8級鉗工當師傅,在車間里作威作福,壓著車間的一眾兄弟。
就算是后面跟8級鉗工師傅鬧了矛盾,仍是一臉的高傲,一副看不起眾人的樣子。
也不看看大家都是鉗工,賈東旭又比他們好到哪里去?
他們之前讓著賈東旭,不跟對方計較,是看在對方那8級鉗工的師傅的面子上。
要是沒有后臺,哪輪得到賈東旭在他們面前裝模作樣。
沒了8級鉗工師傅做后臺,賈東旭又算得了什么?
提起這個,他眼中滿是不屑。
有個8級鉗工當師傅,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事情。
賈東旭可倒好,有那么好的師傅手把手的教,卻不肯踏實學。
到現在才不過是一個2級鉗工。
要是換成他有個8級鉗工當師傅,現在怎么著也得是四五級鉗工了。
可惜他命不好,沒有賈東旭那么好命。
要說他跟賈東旭有什么矛盾,這矛盾跟易中海這個8級鉗工多少還有些關系。
賈東旭前兩年跟易中海關系處的好的時候,易中海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賈東旭這個未來養老人身上,對于車間內的其他年輕人不聞不問暫且不說。
為了讓賈東旭出頭,更是壓著車間里幾個有天賦的年輕人,不讓他們升那么快。
也就是師徒兩個鬧掰了,易中海這才沒再繼續壓制幾個年輕人。
他自認為不是什么有天賦的人,可沒了易中海的壓制之后,他現在也是3級鉗工了。
想到這里,他的臉色更是不詫了。
在他看來,要是一開始易中海就不徇私,他現在怎么著也得是4級鉗工了。
想到這里,他說賈東旭的小話就更沒了忌諱。
再來人問他:“這是哪家的瘋子?不小心放出來了。”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人家可不是瘋子!人家可是紅星軋鋼廠的正式員工呢?”
來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廁所里打滾兒的賈東旭:“就他,就他這樣的還是正式員工!”
“那可不嘛。”他悄悄指了指一旁的易中海:“看到沒,那位是廠里的8級鉗工師傅,就是廁所那位的師傅,我聽說他們兩個還住在一個院子里……”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剛才站在前面的男人一股腦的將兩人的關系全部說了出來。
男人偷偷看了一眼易中海,緊接著說道:“原來他就是廠里的8級鉗工易師傅啊!”
“可不是,就是他!”
男人的話就像是拉開了某種序幕一樣,接下來說什么的都有,詳細的都快把兩人平時吃什么給扒出來了。
“嘖嘖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