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來的膽子?還有什么后招?
當晚趙與芮一晚上沒睡好。
次日一大早,趙與芮頂著黑眼圈起床,全勇已經忠心的守在床前。
看表弟全勇這么大年紀還要守在身前,他有點不忍心。“胡松不是在嗎,你守在這干嘛?”
宦官胡松也老了,聞言嘿嘿干笑。
“關鍵時期,我得保護表哥。”全勇拍著胸脯。
兩兄弟相視,不約而同想到當年在紹興街上和惡霸爭斗的事,全勇一時有些淚目,一轉眼,這都幾十年過去了。
趙與芮又想到當年宮中奪權,所有關鍵的時候,都是表弟在啊。
經過忽必烈之事后,趙與芮非常警惕,張貴也把其他船只派到四周,遠距離跟著皇帝的船,同時把趙與芮護衛在中間。
船上每天都是和戰備一樣,全員全副武裝在船頭觀察外面。
又兩天之后,他們的船接近東沙群島。
距離廣東也不遠了。
這幾天看起來風平浪靜,但趙與芮總覺的不對勁。
沒錯,太安靜了。
這天趙與芮心情雜亂的和全勇,胡松斗了會地主,突然想到什么,叭,把手中的牌扔掉。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
全勇和胡松面面相覷?最近風平浪靜,沒什么不對勁啊?
“太安靜了。”趙與芮黑著臉。
過去幾天,他下了很多命令,還打開發報機,和各處聯系,各處雖然也有信息傳來,但似乎平常。
“安靜?”全勇仔細品味著這幾個字,突然也好像想到什么:“是啊。”
“發生這么大事,趙禥,趙祺怎么都沒怎么和我們聯系?”
“全康呢?”趙與芮突然問。
全勇臉色大變。
全康負責船上的電報,來往電報都是全康傳送,這幾天這么平靜,明顯不正常。
“特娘的,我去看看。”全勇又驚又怕。
胡松則起身:“臣去叫張貴。”立刻讓張貴帶了隊人先過來保護皇帝。
全勇臉色陰沉的走在外面,腦子里瘋狂想著這幾天全康的表現。
皇帝下了很多命令,通知各地督使和藩王,各地也有回應,全是由全康回報給陛下,但其實大部份沒有營養,甚至有些平淡。
這明顯不對勁,難怪皇帝趙與芮感覺太平靜。
全康?全康,這個狗東西,你想干什么?全勇又驚又怕。
另一邊的趙與芮臉色鐵青。
全康是全勇最小的兒子,全勇是非常疼愛他,趙與芮也很喜歡,從小培養,后來接班皇城司,倚為心腹。
他持掌皇城司,錦衣衛和情報司都歸他管。
如果有這樣的叛變,趙與芮是無法接受的,也非常可怕。
忽必烈突然向他開炮,是為全康辦事在掩護?
全康在辦什么事?
這幾天船上全員戒備,所有人都戰時準備,大部份軍士都在甲板上。
都在甲板上?
趙與芮臉色越來越黑。
“鄭江。”
“臣在。”外面守衛指揮立刻進來。
“派一隊去跟著全勇,保護好全勇。”
“諾。”
“這狗雜碎,狗雜碎。”全勇嘴里念個不停,到處在找兒子。
他一路問了好多人,今天沒人看到全康。
“全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