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項鏈丟給司月儀“司月儀,我認為我的記憶真實不虛,就算有一個長相與我一模一樣,經歷與我一模一樣,親朋好友與我一模一樣的人,對我而言,他也只是另一個人,絕非我自己”
筑基當然也可以,最多遇上三重靈法金丹,對他而言可以只手鎮壓。
“無論如何,道友為求道宮解圍不假,求道宮億萬修士皆需感謝道友,從今往后,道友將收獲求道宮的友誼,若有所需,求道宮必當全力相助”
“醉月藍霞湖靈城之主,曦光天陰道友,我并非為救你而出手,神族欺人太甚,斷我道途,若不爭這一口氣,我之念頭不通達,道友不必言謝。”
夜深的時候,他也會思考這件事,那就是手持轉生之書的他,到底有沒有平行世界同位體。
如果一切注定,那她活著究竟有什么意義
“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懷疑人生。”
“正所謂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稱意,人若知曉了自己的命運,會甘愿平凡嗎如果讓你重回過去,你還想走出那個森林嗎”
“道友的好意我曉得了,不過圣族不鎮壓追趕者才是奇事,有道友一句必定全力相助,各大圣族也不好繼續針對我等,這就足夠了。”
曦光點頭,劃開虛空,一步走出,當即返回自家的大本營醉月藍霞湖。
司月儀收回望向不滅神洲的目光,對曦光拱手謝道。
提前結嬰對她這個天道筑基的修士而言不過小事。
司月儀接住項鏈,意識中響起一段提示,她回味了半天,忽然道“我若回去,絕不可能再走出森林,如此的話,歷史就改變了,沒有了一位五重靈法元嬰天命神器,真是一個充滿誘惑的東西啊。”
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司月儀是活著的人,而不是歷史里的一個個投影。
“怎么,難道受到打擊了”
可那些逝去的生命卻無可挽回,世界本不該如此。
“第一次使用天命神器會增加難度,修為越高,面對的難度越大,其實如果有條件,練氣期才是最好的選擇,幾乎不會參與什么大事件。”古落生說。
既然彩霞靈界有無數平行世界,那理論上就有千千萬萬個她自己。
“同為五重靈法修士,我很清楚,想修成五重靈法,時運占比大過一切,同樣都是靠時運,曦光再特殊又如何,還不至于讓我感到打擊。”
這種唯一性的否定,讓她感覺自己只不過是“原初世界”某個人的影子。
她只活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
“倒也并非如此,我若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何況我的世界還處于末法時代,不適合修行,我此行只是為了避過天命神器的第一次試煉,免得再面臨必死之境,或許等到我修得元嬰,垂垂老矣時,才會嘗試返回我的世界。”
古落生說。
他也有些感嘆,司月儀或許是最適合與他同行的人。
志同道合,彼此信任,有著同樣通向未來的轉生能力,這些條件分開來或許不算什么,可湊齊到一起其實很難得,可遇不可求。
可惜,這個世界不是他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轉生,代價太大了,如今他的轉生技藝只有60的效力了,并且下一次轉生,將永久損耗40點天賦點數。
就算天賦點數可以重復獲得,面對地級天賦、天級天賦那可怕的數字,這些損耗就顯得尤為刺眼起來,或許最后就是差這么一點,讓他無緣仙道。
“你的世界,還有著什么非回不可的重要之物”司月儀問。
“不,真正的原因在于世界歸屬,我的靈魂不屬于這個世界,會被排斥,如果無法解決這一點,就非回不可了,總不能就這么等死”古落生搖頭。
他的狀態和天命神器資格者一樣,都是被高位格的力量保護,所以沒事。
那些資格者一死,失去天命神器庇護,尸體立即飛灰煙滅不說,就連存在記憶也會直接抹去,沒有人會記得他們。
轉生之書也是一樣的,并且表現更明顯,需要永久消耗天賦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