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在哪里？”
“不要忽悠我，我知道你肯定想說師姐只是出去一會兒，很快會回來的，對不對？”聞人西堵死老頭子的后路，直接逼問。
老頭子臉蛋抽搐一下，他張開嘴揶揄了一會兒，找不到理由回答。
索性直接擺出他師傅的身份，訓斥聞人西：“我是誰？”
“老頭子。”
“我是你的誰？”老頭子也不傻，等著聞人西回答。
聞人西沉默，不用想，他已經知道了后面的答案，可他不能不回答。
“師傅。”聞人西又道：“但是……。”
老頭子舉起手，堵住聞人西的口，直接道：“既然知道老夫是你師傅，你這么做對嗎？”
我是你師傅，尊師重道懂不懂，小孩子不懂的話，回去好好面壁思過。
偏偏聞人西不信邪，得不到答案，他是不會走的。
而且，他覺得老頭子肯定隱瞞了自己什么。
“你不說，我可以自己去找師姐，我不信找不到師姐。”世界之大，容不下我的心。
“你……。”老頭子瞪聞人西，雙眸幾乎要凸出來。
“好好，長大了，翅膀硬了，敢和老夫叫板了是吧。”老頭子站起來，迎面一腳，聞人西飛出去門口。
老頭子不打算就此放過聞人西，雷霆出擊，踐踏，專門踩聞人西的臉蛋。
無從還手，聞人西被動挨打，雙手護著自己的臉蛋。
虐待起人來，老頭子瘋了。
“老夫讓你吼。”
“想要飛，也要老夫同意。”
“結丹了，了不起了是吧，敢和老夫叫板，今天老夫不給你一點教訓，免得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什么東西啊。”
無數腳下去之后，老頭子累了，狠狠瞪聞人西一眼。
拍拍手，道：“還不起來，是不是要老夫幫你一把？”
聞人西自覺起來，挨打，成為了一種習慣。
幸虧是他，皮粗肉厚，隨便他打。
活動身體，聞人西不肯屈服道：“我要去找師姐。”
“找她干嘛？”
“我怕師姐被人欺負，我要去保護師姐。”握拳，表達忠心。
“呵呵。”老頭子指著聞人西，大罵：“她需要你保護嗎？”
“就你這小身板，自己都保護不了，小鬼，想要登天，你也要有這個實力。”老頭子直接數落：“不要以為結丹了，就天下無敵了。”
“我要保護師姐。”
“你再說一遍。”老頭子生氣了。
“我要保護。”師姐二字沒出口，聞人西飛出去了。
老頭子站在聞人西身上，無情踐踏。
“我讓你保護。”
“我讓你不聽話。”
“以為丫頭走了，老夫管不了你了是吧？”一邊踐踏，一邊放話。
“老子當年打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灘液體中躺著呢。”
咳咳咳，差點說漏嘴了。
老頭子臉色一紅，趕緊糊弄過去：“行了，不要裝了，你小子天賦一般，挨打是真的不錯。”
聞人西再次爬起來，幽怨盯著老頭子。
暴力狂，都是暴力狂。
“我要去找師姐。”
“你找不到的。”
“我不管，師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聞人西堅定回答。
老頭子拿他沒有辦法，嘆息一聲，問：“你不報仇了？”
聞人西臉色一暗，報仇，報仇，報仇。
這是一根刺，卡在心臟上，無法消除。
“報。”
“那你是去找那丫頭，還是去報仇？”
聞人西沉默，低頭，眼神不斷變化。
報仇，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