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這些馬里地方軍的官兵們,懷著悲憤愧疚的心情拼了老命的下山,朝著有火光的方向趕去,大約在槍聲停止之后的半個多小時之后,終于趕到了交火現場附近。
此時林銳和香腸弄出的火球,已經開始漸漸熄滅了,只剩下一些余燼還在忽明忽暗的燃燒著,而林銳和他手下的幾個兄弟,這會兒都四仰八叉的躺在溪流兩側的石頭上,一個個哼哼唧唧的揉著腿,生起小堆篝火,烤著他們的衣服靴子,吃著身上帶的食物,心情卻好的是沒的說。
當那些先趕過來的友軍靠近的時候,艾瑞克厲聲喝道:“是誰?”
他和其他傭兵趕緊抓起槍躲到了附近的石頭后面,做出了要開槍的準備。
當聽到艾瑞克的喝問聲之后,那些拼了命趕來的友軍忽然間有一種石頭落地的感覺,頓時都一陣狂喜,帶隊的連長趕緊說道:“別誤會,自己人!我們是的馬里軍!你們是傭兵營的兄弟嗎?”
一聽到是友軍趕過來了,艾瑞克這才松了口氣,把槍的保險關了,從石頭后面站起身笑了起來:“是我們!你們總算是趕上來了!可惜你們來晚了點呀!”
那個連長收起槍,一臉懵逼的從黑暗中走了過來,看到只有艾瑞克等人,于是趕緊問道:“這位兄弟,你們長官呢?怎么就你們幾個?”
“哦!我們都沒事,我們老大跟另一個弟兄在對面呢!今兒個把我們給累的夠嗆,但是總算沒白跑!”艾瑞克揉著腿從石頭后面走出來,走回到篝火旁邊,對那個連長說道。
那個友軍的連長很是驚訝,剛才他明明聽到這邊打的挺激烈的,但是友軍的弟兄們卻都活著,沒有傷亡一個,這怎么可能呢?
這時候對面爛泥灘中的火球已經徹底熄滅,只剩下了一些炭火還忽明忽暗,但是已經無法照亮爛泥灘之中的景象了。
所以這些趕過來的馬里地方軍友軍官兵們也看不到對岸爛泥灘里面的景象,一個個都滿臉狐疑的看著一臉淡定的艾瑞克等人。
“那個……剛才你們是不是跟圖阿雷格人在這兒交火了?那些圖阿雷格人呢?”馬里地方軍的這個連長接著對艾瑞克問道。
“哦!死了,死光了,都被我們干掉了!這會兒都在對面躺尸呢!天亮之后再收拾吧!這會兒我們都累得夠嗆!”艾瑞克大大咧咧的說道,一屁股又坐在了篝火旁邊。
“死了?都被你們干掉了?全部嗎?”這一下這個連長和他的手下們都被徹底驚到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艾瑞克他們,驚呼了起來。
“是呀!都干掉了,大概五十多個!一個沒跑,都在對面躺尸呢!這會兒天太黑,看不到!天亮就看清楚了!嘿嘿!”艾瑞克大大咧咧、得意洋洋的對這個連長說道。
這幫友軍覺得這會兒不是這貨瘋了就是自己瘋了,這怎么可能呀?五十多人,這些傭兵團滅五十多個圖阿雷格人,自己卻毫發無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難道五十多個圖阿雷格人兩只手是綁著的嗎?還是站成排等著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