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壓低聲音說道“益州長史龐統與綿虒道羌人首領秘會以后,就派人送來了許多錢糧,而且根據送糧的民夫所言,只要綿虒道羌人接受了這些錢糧,就不會繼續舉兵叛亂。”
馬超聞言,不由心中一驚。
他揮手讓親衛下去嚴密防備,而后返回大帳,繼續與羌人首領對飲。
兩人飲酒正酣,馬超忽然問道“吾聞此前有益州長史龐統來訪,不知面見首領以后所談何事”
綿虒道首領此時已經有了些許醉意,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也沒談論什么,只是質問六道諸羌為何舉兵叛亂。吾以言語搪塞,與之發生爭執,那龐統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馬超悄悄放下了酒杯,眼中已經慢慢露出了殺氣。
此番馬超帶來的關中騎兵只有三千,刨除于禁所帶走的兩千人鎮守白水關,真正的心腹可用之兵只有一千。
如果綿虒道羌人首領真的被龐統說動,不想繼續反叛的話,其余各道羌人或許也會動搖。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根本無需益州軍動手,僅僅是這些羌人,都能置馬超于死地。
“此人明明已經與龐統私下有勾連,還故意隱瞞于我,想必心懷鬼胎。莫不是打算將某灌醉以后,取吾首級獻給周繼”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吾麾下只有一千兵馬,若對方果然起了歹心,唯有先殺其酋長,再沉淪攻其部落,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念及于此,馬超再次拿起了案幾上的酒杯,倒滿酒以后就朝著對方走去。
綿虒道羌人首領原本以為,馬超是準備過來給自己敬酒,亦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打算與之對飲。
“噗”
然而,綿虒道羌人首領剛剛站起來,就感覺眼前劍光一閃,而后脖子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很快就將其意識吞沒。
“嗬嗬”
他左手捂著不斷往外噴血的喉嚨,右手吃力的舉起想要指著馬超。
“噗通”
奈何喉嚨被洞穿,他的生命力急速流逝,很快就感覺天旋地轉,直接栽到了地上。
馬超仍不罷休,上前割掉了綿虒道羌人首領的首級,而后持劍朝著另外幾個陪酒的羌人殺了過去。
那幾個陪酒的羌人,也算是各部落有頭有臉的人物,本以為能夠通過這場酒局與馬超拉近關系,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暴起殺人,全都震驚當場。
直到馬超斬下首領腦袋,提劍朝他們殺來,幾人才驚恐的朝著大帳外面逃去。
“來人,來人,速速來人,馬超殺了首領”
“噗”
“噗”
“噗”
他們知曉馬超勇武,根本沒有絲毫戰心,全都倉惶的朝著外面逃去,想要向大帳外面的羌人士兵求援。
然而,馬超既然殺心已起,哪里肯放過這幾個重要人物
他大步追了上來,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連殺數人。只有跑的最快那人,逃到了在外面巡視的羌人士卒身前,僥幸保全了性命。
“爾等首領反叛,欲勾結龐統襲殺于我,已經被吾斬殺”
“顧念爾等無辜,愿意扔下武器投降者,皆可免死”
馬超氣沉丹田,聲音宛若巨雷般滾滾傳出。
“踏踏踏”
幾乎就在馬超聲音傳出去的同時,早就被馬超暗中吩咐的親信將領,當即率領麾下騎兵沖了過來,很快就聚集在了馬超身邊。
雖說綿虒道諸羌部落的兵馬聚集起來,數量要遠遠超過馬超麾下的一千騎兵。
只是各部落都是分散放牧,若非戰時都不會將戰士聚集在一起,哪怕是酋長所在最大的部落,想要聚集一千勇士也并不容易。
這就是游牧民族的局限性,太大的部落很難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