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這個稱呼可是代表著極高贊譽,遠非明君所能比擬。
“若想左右逢源,等到雙方大戰分出勝負以后,想必沒有人容得下玄德公”
審配眉頭微皺,道“玄德公之意吾自會轉告陛下,然此時趙、楚交鋒,玄德公若能率軍投靠,價值才會更大。”
“不過,我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何況在陳宮看來,劉備還沒有到達山窮水盡,必須要投降袁紹的地步。
諸葛亮得知劉備麾下半數以上文武,都有了投靠袁紹之心,也不由眉頭微皺。
諸葛瑾趁機說道“二弟也莫怪吾主麾下文武有投敵之心,實在是將士們久居淮河以北固守睢陵抵御袁軍,每日鏖戰不休,傷亡慘重。反觀楚軍,坐擁淮河天險,卻始終保存實力,將徐州軍推向風口浪尖。”
“時間久了,將士們也難免心生不滿。”
“二弟若能勸說楚王殿下,讓徐州軍南渡淮河,暫時落腳廣陵郡,徐州上下必然與楚國將士同心協力,共抗趙國”
諸葛亮卻是苦笑道“兄長所言弟自然相信,只是讓出廣陵郡這件事情,若沒有楚王殿下命令,吾區區一介郡守,豈敢擅做決定”
“兄長莫要著急,且讓玄德公再等一些時期,吾早已派人將此間事情匯報到襄陽。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楚王殿下詔令抵達盱臺。”
諸葛瑾卻是說道“吾亦不能確定能否穩住玄德公,還請二弟早日給出明確答復。一旦時間拖延下去,難保玄德公不會投靠袁本初。”
諸葛亮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弟并不認為,玄德公會投靠袁本初。”
諸葛瑾目光微微閃動,問道“二弟為何如此篤定”
諸葛亮微笑著說道“韓馥讓出冀州,卻不容于袁紹,哪怕逃至陳留,仍然憂懼自刎而死,下場何等凄慘”
“公孫伯圭與袁本初為敵,最終兵敗身亡,就連首級都被斬下送給曹孟德。”
“玄德公與袁本初之間不僅有奪徐州之仇,二者之間怨恨也不下于袁本初之與公孫伯圭;縱然玄德公率領徐州文武投降,功勞恐怕也比不上韓文節讓出冀州。”
“袁本初連公孫伯圭與韓文節都不能容,更何況是麾下還有數萬兵馬的玄德公”
“彼此時派人勸說玄德公投降,看似許下了難以抵抗的承諾。若徐州軍此時投降袁本初,一旦與楚國分出勝負,玄德公必然身首異處。”
諸葛亮的話,也讓諸葛瑾感到心驚肉跳。
諸葛亮繼續說道“反觀吾主,連劉景升、劉季玉、張公祺都能相容。特別是張公祺,吾主對其兄弟二人更是恩榮有加,雖無實權,卻能享受尊崇與富貴,封妻庇子,不在話下。”
“吾主與玄德公,此前雖各據一方,卻神交已久,而且互有往來,私交甚篤。”
“徐州軍若投靠楚國,楚王殿下豈會虧待玄德公”
諸葛亮的這番話,就連諸葛瑾都被說動了,更不用說是劉備本人了。
果不其然。
當諸葛瑾返回睢陵,將諸葛亮的話全都告知劉備以后,劉備沉默許久,而后堅定的說道“孔明所言令孤豁然開朗,傳令下去,再有言投降袁紹者,定斬不饒”
由于審配此前勸降的舉動,也讓徐州軍軍心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