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與蔡慕詩決裂的用處就在此了。”傅辭翊道,“你就給一份日程表,就說接下去三日王妃都會在傅府小住。”
“老奴明白了。”余良道,“為不讓蔡慕詩起疑,老奴深夜去蔡家。”“嗯。”
余良便退下。
顏芙凝看向此刻慢條斯理用膳的傅辭翊:“三日內,蔡慕詩必出幺蛾子。她若是前世殺我的人,那么這三日內,她肯定會出手。”
“凝凝,前世與今生已經有了不同。今生她想要你的命,是肯定的。”微頓下,傅辭翊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猜今生她在要你的命之前,還會利用你與龍池安談合作。”
“龍池安先前被皇伯父暗地里內定為儲君,如今他當不了皇帝,肯定心有不甘。確實容易被凌家蔡家說動,繼而行謀逆之事。”
“還有一個與他來說更為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你。”
“夫君的意思是龍池安因為對我有意,想得到我”
“難道不是”傅辭翊反問。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顏芙凝道,“但大景的天下不姓石,他即便被賜予國姓又如何”微頓下,又道,“還有,夫君千萬別忘了我對他身上的病癥有用。”
“對,所以不管是你的身子還是你的心,他大抵都想得到。”
“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
顏芙凝快速用膳。
傅辭翊溫聲:“我說的是實話,你也別置氣。”
“我不氣,身為顏家女,我對他的病癥是有用,但姐姐也是有點作用的,這并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說話時,顏芙凝想到了石家兩位小公子所言。
“夫君,我想有辦法大概能阻止龍池安與凌蔡兩家合作,阻止他走上謀逆之路。”
聞言,傅辭翊登時緊張起來:“你什么法子”
龍池安想要的是她這個人。
他絕不可能把她讓出去。
龍池安若謀逆,只管謀逆好了,他正好借機將其除去。
“夫君,我是你的妻,今生是,生生世世亦是。”顏芙凝嬌軟道,“你怕什么”
“為夫自然什么都不怕。”傅辭翊繼續用膳。
“先前我們已經判斷出長公主是在懷龍池安時被下了毒,目前的問題是毒的來源未知。我忽然想到石家先祖也有此病癥,這毒怕是在石家先祖的墳墓內。”
“極有可能。”傅辭翊道,“我派人去查。”
“夫君且慢,得命懂得醫術之人去查。”
“知道。”
——
深夜,余良到了蔡家,見到了蔡慕詩。
“睿王妃最近三日都會住在傅府。”
“你不問問我,我想做什么”蔡慕詩道。
“蔡小姐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不該過問。”
“很好。”蔡慕詩想了想,又問,“這三日,睿王可會陪著睿王妃住在那”
“白天,睿王殿下要忙公務,無暇去陪王妃,不過夜里殿下也會過去傅府。”
“好,我知道了。”蔡慕詩拿出一張銀票給了余良,“賞你的。”
余良道謝,離開。
等他走遠,蔡慕詩從抽屜內取了把匕首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