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傅辭翊與顏芙凝驚愕對視。
夫妻倆都沒想到蔡慕詩竟狠厲到這般地步。
雖說他們怕外屋外的蔡慕詩聽聞,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此刻房中安靜下來。
唯有蔡明智的呼嚕聲頗響。
好一片刻后,顏芙凝出聲:“郡王若能答應不反,至少答應不與我夫君作對,我便同意煉制一份解藥給你。”
聞言,傅辭翊與龍池安雙雙看向她。
傅辭翊問:“凝凝,你如何煉制解藥”
龍池安坦誠:“要煉制解藥,那是需要你身上的血肉,芙凝,我不同意你這么做!”
傅辭翊聽了,一把抓住顏芙凝的手:“你瘋了!”
“我沒瘋。”顏芙凝溫柔笑了笑,“夫君的實力我清楚,郡王的實力不容小覷。你們兩個相爭,受傷害最大的便是百姓……”
她的話尚未說完,傅辭翊焦急打斷:“就讓他反,等他反了,我也好名正言順地與他斗,你就安心過自個的日子,管他身上的病癥如何。”
“對,不必管我。”
龍池安心里暖融融的。
雖說他不希望她拿自己的性命來治好他的病癥,不管她是為了他不去與龍聞嶼相斗,還是為了黎民百姓……
但她想用自己身上的血肉煉制解藥不似嘴巴說說這般。
倏然間,自己對她的喜歡好似更上了一個程度。
顏芙凝另只手拍拍傅辭翊的手背:“放心,我就取點心頭血,如此制成藥包大抵對郡王的病癥有用。”
“取心頭血該多疼,你素來是怕疼的一個人。”傅辭翊轉眸冷冷盯向龍池安,“你,你說你凈會給人添麻煩。”
龍池安眉頭緊皺:“芙凝,你的醫術好,再想想旁的法子。”
“好。”顏芙凝淺笑,“那我就當郡王同意不與我夫君作對了”
“不與他作對。”龍池安頷首。
只要她一切都好便好。
就這時,外屋有腳步聲傳來,喊話聲也傳進了里間:“哥,你好了沒”
里間臥房三人聽聞,紛紛對視。
好戲得上演了。
龍池安起身,半開了房門,身形正好擋住了蔡慕詩的視線。
蔡慕詩想看里頭床上動靜,卻是看不到,遂沒好氣地質問龍池安:“我哥在睡顏芙凝這個賤人,你在屋里作何”
“我在一旁休息。”龍池安挑眉,“我本來是要出來的,就是你哥與我說起你與董曠當年的事,我聽得興起,就留在屋里了。再則,我怕你哥一個不小心把睿王妃給弄死了,畢竟她曾經是我喜歡的女子。”
“行罷行罷。”蔡慕詩拔出匕首,“我與董曠的事,還望郡王聽過就忘。”
“忘不了,蔡小姐人長得如此平庸,沒想到玩得挺。”
龍池安面上分明是溫潤如畫的笑意,說出來的話,令蔡慕詩膈應得不行。
她是女子,到底還是要面子,但此刻反唇相譏又沒意思。
想到自己今日的目的,她問出聲:“小賤人怎么沒聲了還有我哥怎么也沒聲音”
“你哥太虛,此刻睡著了,你仔細聽聽屋內還有他的呼嚕聲。至于睿王妃,她很累,大抵沒有力氣說話叫喊。”
龍池安說著,仍舊站在門口,沒有相讓的意思。
蔡慕詩急了,握緊匕首:“我要殺了顏芙凝,你不是還等著用她的身子煉制成解藥么”
“你如何殺她”
“在她肚子上扎一刀,在她心臟處扎一刀,渾身都捅上刀子!”她往里擠,“麻煩郡王讓一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