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想到,自個兒媳的肚子竟然不爭氣,連懷都沒懷上。
此刻院中。
洪清漪起身拉住顏芙凝的手,嗓音焦急:“可柔這是第一胎,第一胎總是難的。兒啊,你幫忙想想辦法,她身子弱,怎么給她加把勁?”
“娘別急。”顏芙凝溫聲,“我先去看看。”
徐氏出聲:“我說一句,王妃也沒生產過,沒這個經驗啊。”
溫氏附和:“是啊。”
后頭跟著的傅辭翊腹誹,可不就是沒經驗么?
今夜本是他們約好的夜晚……
瞧此刻狀況,不知今夜他們還能不能回王府順利成事?
顏芙凝笑了笑:“兩位庶祖母,我先去看看大嫂。”
說罷,便跟隨曾可柔的丫鬟往屋子里行去。
顏星河與傅辭翊則先后行至洪清漪跟前。
“母親。”
“岳母。”
“你們來了正好,幫我勸勸他。”
洪清漪看長子急得不行,也不知如何勸慰,只好吩咐他們男子去與他說話。
顏星河與傅辭翊便一左一右地將顏弘厚請去了廊下。
“你們說我能不急么?”顏弘厚搓著手,又捏了捏手心,“她那樣疼……”
忽然屋內有叫喊聲傳出,聽得顏星河與傅辭翊對視一眼。
“這女子生孩子一事是挺困難的,據說很疼。”顏星河道,“據說這疼是男子都承受不來的。”
聞言,顏弘厚更焦灼了:“真有這么疼?”
“嗯。”顏星河點頭,“大哥若不信,你問妹夫。”
兄弟倆將目光挪向了傅辭翊。
傅辭翊怔住:“問我作何?凝凝又沒生過孩子,我也沒經驗。”
“我的意思是我妹妹會醫術,你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不是?”顏星河解釋。
“我是聽她說起生孩子極疼,也因此害怕。”傅辭翊坦誠。
聞言,顏弘厚頹然坐在長椅上,雙手抱頭:“早知如此,我就不該讓她懷上孩子!”
此言被洪清漪聽見,她火急火燎地過去:“我說星河辭翊,你們就是如此勸他的?”
“母親誤會了,我們就在好生勸大哥。”顏星河輕輕推了母親肩頭一把,“大哥這里有我們,母親放心。”
洪清漪十分不放心地看他們一眼,終究提了步。
委實焦急兒媳的情況,遂也去了屋子里。
徐氏與溫氏則跟了進去。
廊下。
顏弘厚抬眼:“我妹妹是醫者,連她都怕,我……”他陷入深深自責,喃喃重復,“就不該讓可柔懷了身孕。”
傅辭翊眉頭不由得擰起。
怎么辦?
除了避子湯之外,還有什么好的法子能阻止凝凝懷了他的孩子?
至于他們的女兒,還是等等再要罷。
顏星河指了指自己:“你們看看我,孑然一身,就是怕媳婦生產受苦。”
“嘖嘖嘖,老二分明是眼光高,尋不到心儀的女子,還在這里胡說八道。”
院門口傳來顏博簡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