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件好事。
男子認真道:“今日聽你大嫂那般痛苦,凝凝,我不想你太早生孩子。”
顏芙凝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你一次就能中”
傅辭翊一噎,在她腰側捏了一把:“你不信我的本事”
“也不是不信。”她扭了扭身子,聲若蚊蠅,“這幾日挺安全的,懷不了。”
“何意”他不明白。
顏芙凝便以手遮唇在他耳邊講了講生理期的特點。
到底是狀元郎出身,一聽就懂,傅辭翊頷了頷首,面上雀躍絲毫不掩飾:“為夫知道了。”
那他可以放開了手腳使勁努力。
兩人聊著,不知不覺回到王府的時短了不少。
車子急停。
傅江扭頭道:“殿下,王妃,王府到了。”
時辰比之以往少用一刻鐘。
就在他等著自家殿下夸一夸他時,只見殿下抱著王妃下了車,啥話都沒說上半句,更遑論夸一夸他,直接闊步進了府門。
顏芙凝原先想自個走的,念及某人確實心急,也就隨他抱了。
好在此刻將近半夜,府中來往之人少了不少,沒什么人瞧見。再則自個王府下人瞧見,也無妨。
就在她如此想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房旁傳來。
“辭翊,芙凝。”陸問風喚了一聲,立時作揖改口,“殿下,王妃。”
傅辭翊見到陸問風在自個王府,沒好氣掃他一眼:“半夜三更,你來作何”
陸問風壓低聲:“芙凝睡著了么”
“嗯。”傅辭翊嗓音發冷,“睡著了,你有何事”
有事快說,有屁快滾出去放。
“我已在王府等了一個晚上了。”陸問風輕聲道,“我想回大理寺復職,竟被要去先去吏部。去吏部是應該的,畢竟我算是從地方調回京城。這段時日,我就在處理這個事情,得知具體要求后,我就依照要求去了吏部。今日吏部的人一看我的履歷,竟說要我等上頭的意思。”
辭翊將他調回京城,他已很感激。
想著自己能處理,便自己處理好,不承想麻煩事還是有。
實在是無法了,他今日只能來王府求助。
顏芙凝脫口問:“為何要你等”
“芙凝被我吵醒了”陸問風語含歉意,“真是抱歉,若不是官職的事,我也不會這般上門來。”
“我也沒睡著,就是犯困了。”顏芙凝趁機從傅辭翊懷里下來,“那你原先的府邸還能住的吧”
“能住能住,殿下一句話,我順利住進去了,原先那些下人聽說我回來,也都回來了。”陸問風感激說著,眸光挪向傅辭翊,“殿下怎么再幫我說說”
“自然是應該幫忙的,誰讓殿下將你從凌縣調回京城來的呢。”顏芙凝看向傅辭翊,“夫君,是吧”
陸問風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我還記著還芙凝那筆錢呢。”
傅辭翊面色淡淡:“今夜太晚,你先回去,明日我有事,后日我尋吏部的人問問。”
陸問風感激作揖:“如此多謝殿下,多謝王妃!”
“滾罷。”傅辭翊下了逐客令。
“我滾,我滾,我麻溜地滾。”陸問風急忙出了王府。
傅辭翊再度打橫抱起顏芙凝,腳步朝主院,嗓音泠泠:“已過半夜,前一晚任務得補上。”
“夫君的意思是問風耽誤了你我”
這廝決計想著要多來一次。
“對。”
“才一會會時辰,如何算耽誤”
“本王不管,王妃依了本王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