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受不住了,打他掐他捶他,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凝凝先擔待,待清早要殺要剮,為夫隨你。”
他的嗓音在此刻夜里尤其低沉。
“我殺你剮你作何?”
隨著她一說話,放開了他的肩。
傅辭翊便將另一邊肩膀湊到她唇邊:“換個肩膀咬。”
夜漫長。
滿室旖旎……
翌日清早。
顏芙凝睡得沉。
傅辭翊眉眼含笑看著她,緩緩按著她細白的胳膊,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愉悅。
覺察有人盯著自己,顏芙凝甚是困難地睜開眼:“為何瞧我?”
“娘子真美。”
“貧嘴。”她想收回手臂,卻不想仍被他拽著,“我還想睡呢。”
實在是累人。
“你睡,我看著。”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一直看著我,就沒睡過?”
“嗯。”傅辭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指著她手臂上已然消失的那點,“我看著它消失的。”
顏芙凝聞言騰地燒紅了臉,嬌嗔道:“你好無聊啊。”
“不無聊。”他在她耳邊低語,“娘子有力氣了么?”
“沒有。”
“還沒休息夠么?”
“不夠呀。”
“可為夫……”
他壓根不需要休息。
顏芙凝捂了他的嘴:“人不能一個晚上不睡的,你必須給我睡覺。”
這會子雖然天色大亮,但必須得補眠。
她也得補眠。
說起來,她睡時暈暈乎乎的,壓根不知具體時辰。反正此刻又累又困是事實,且渾身不舒服,就想睡覺。
傅辭翊捉開她的小手,循循低哄:“有獎勵么?”
“沒有!”
嬌軟的嗓音拔高,卻不想嗓音竟意外軟乎得要命。
她氣惱著,忍痛轉了個身,背對他躺了。
“有罷。”傅辭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嗓音出奇溫潤,“你說身上黏膩睡不著,是為夫抱去洗。算起來,半夜開始本王伺候王妃兩次沐浴,不得討點賞?”
顏芙凝扭了扭不適的身子:“今夜再說好不好?”
音色綿軟,一如她的人。
“好。”
傅辭翊唇角漾出笑意,輕輕將人兒擁入懷,與她相擁而眠。
主院外。
眼瞧著日上三竿了,兩位主子還沒出院門的意思。
下人們不敢貿然入院伺候,而尋常這個時候他們早已將主院的每個角落都打掃得干干凈凈,情急之下,他們只好詢問宋公公。
宋公公哪里知道緣故,正巧余良經過,遂問:“余管家可知院門何以一直關著?”
余良也不知緣由,摸了摸腦門:“我是來尋殿下的,此刻宮里來人,說是有事要殿下與王妃速速進宮。”
“是急事?”宋公公問。
“聽著是急事。”余管家頷首。
兩人一合計,決定開了院門,先讓人進去灑掃,同時伺候主子起身,好讓主子及時進宮去。
幾人正準備推門,彩玉急匆匆過來:“公公,管家,且慢。”
眾人聞聲轉頭,見是王妃身旁的貼身婢女,宋公公立時問:“彩玉,你可知院門如何一直關著?”
彩玉可不敢多說,考慮到自家小姐害羞得很,她只道了這么一句:“院門關著自然有關著的道理,咱們不去打攪便對了。”
聞言,宋公公與余管家對視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