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連忙稱是:“老奴知道了。”
“我,我也不用。”顏芙凝小聲開口。
“這……”余良看向傅辭翊,“殿下?”
“王妃該補。”傅辭翊淡聲道了一句。
“老奴記下了。”
余良連忙命人撤走余下飯菜,打掃桌面。
傅辭翊不顧屋內有不少下人,堂而皇之地將顏芙凝從椅子上抱起,徑直回房去。
“喂?!”
顏芙凝趴在他肩頭,真的很想罵人。
她不要臉面的么?
今日他抱進抱出,府中人不知傳成什么模樣了。
待到了房中,他將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撩她的裙裾。
“別太過分!”她是真的惱了,“傅辭翊,我還疼呢。”
“我檢查檢查。”他溫聲,“乖。”
“夜里再說。”
“此刻已是夜里。”
“那就深夜再說。”
“也行。”他退了一步,索吻,“想親娘子,余良這老東西不知道命廚子下了多少猛料……”
他已經避開了吃。
但湯水還是沾到不少,此刻身上熱得慌。
顏芙凝是醫者,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抿了抿唇,心頭一軟,貼上了他滾燙的唇瓣。
傅辭翊抬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吻。
到底只是食物,也沒吃到壯補的多少,吻了許久,他身上的熱意這才降低些許。
“凝凝乖些,為夫瞧一瞧如何了?”他柔聲輕哄。
一旦食髓知味,今日一天他就念了多次。
此刻檢查后,心里也好有底。
“等會再說罷。”顏芙凝還是有惱意,“你不用補,我緣何就要補了?”
傅辭翊不禁低笑出聲:“你不知自己有多嬌?”
“我……”她一時語塞。
“乖乖的,咱們去浴池。”他柔聲輕哄,“早些洗洗睡罷。”
就這時,房外傳來傅海的聲音:“殿下,傅家后人有些眉目了。”
聞言,顏芙凝起身:“咱們快去聽聽。”
事關祖父的外孫,傅辭翊自是同意去聽。
夫妻倆去了外屋。
傅海雙手呈上一份書信:“殿下,王妃,此信是澎州鄔大人派人送來的,據說關于傅家后人。屬下一拿到手,就送來了。”
傅辭翊接過信,撕開信封,取出信紙展開瞧了。
信上寫了些問候之語,還寫到澎州春耕之事與春澇的防范,最后寫到一直在查傅家后人的消息。
顏芙凝見他一直盯著信紙瞧,遂問:“怎么樣,是什么眉目?”
傅辭翊輕咳兩聲,這才道:“信上說,據當年接生穩婆的描述,祖父外孫臀部有顆痣。”
“就這個線索?”顏芙凝不禁又問。
“是啊,身上有痣的人可多了去。”傅湖也道,“這樣的線索能算線索么?鄔大人莫不是想來提醒殿下,好叫殿下適時地提拔他的吧?”
“鄔如波算得上一個好官。”傅辭翊淡聲,“你告訴送信之人,讓他代為傳幾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