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需要她?
“啊呀,快別說了。”她嬌嗔,“咱們快起。”
兩刻多鐘后,夫妻倆到了前院。
隨著他們的腳步,余良命人將早膳傳到了前院飯廳內。
見他們到來,顏星河與陸問風便也跟去飯廳。
“二哥與問風一起吃點罷。”顏芙凝溫聲相邀。
“吃過了。”顏星河道,“就是吃過才來的。”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坐去了飯桌旁。
陸問風也道:“我也吃過了,不過可以再吃點。”
其實心里惦記著官職之事,壓根沒什么心情用早膳。又記著今日要來尋辭翊解決問題,他胡亂對付一下就急忙趕了過來。
此刻能再吃點,他自然是不拒絕的。
顏芙凝便讓余良添碗筷。
“這幾日天氣合適,適合果蔬移栽。”顏星河道,“妹妹在意那兩棵橘子樹,我想著還是盡早種到王府來。考慮到王府伺候的人大都是年輕人,我把咱們顏家頗有果樹管理經驗的花木匠人給帶來了。”
“大舅哥有心。”傅辭翊淡聲。
飯后,傅辭翊、顏星河與顏芙凝出發去往傅府。
陸問風跟著。
見狀,傅辭翊清冷出聲:“你的事,我會派人去問,你回去等消息便是。”
“我移栽果樹也頗有經驗。”怕傅辭翊不給他表現的機會,陸問風看向顏芙凝,“芙凝,就讓我一道去罷。”
他得殷勤些。
如此一來,不僅辭翊會幫忙,就連顏星河看在他勤快的份上,也能幫忙說上一二。
“那就一起罷。”顏芙凝應下。
傅辭翊拉住她的手,輕聲道:“你還是在家中歇息罷。”
“我想去看。”顏芙凝小聲說,“那是你給我種的橘子樹,無論如何,我都得去看著。”
顏星河聽聞夫妻的對話,不禁問出口:“才剛起,就又要歇息?”
話音甫落,自個也意識到了什么。
傅辭翊掃他一眼。
顏星河到底噤了聲。
還是陸問風說了一句:“挖果蔬移栽是男子干的活,芙凝到時候看得累了,一旁歇息也可。”
于是乎,四人出發。
車后跟著浩浩蕩蕩一隊人。
到傅府時,顏星河問:“拿下蔡家兄妹就是在此府邸吧?”
“嗯。”傅辭翊也不瞞他,“蔡家女早先在我身旁安插了眼線,以為我與凝凝回舊宅小住,她想趁機要凝凝的命。”
“她想要我妹妹的命?”顏星河嗓門拔高,“還在你身旁安插眼線?”
“誰是蔡家女的眼線?”陸問風也問。
“至于是誰,還是不說為好。”傅辭翊淡聲,“你們放心,此眼線實則也算不上蔡家女的人,他待我與凝凝皆忠心。”
顏星河頷了頷首:“所以你們將計就計,以牙還牙了?”
“嗯。”
一行人去到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