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顏芙凝噎住:“這……”
還沒等她反對,人已經被他抵在了床榻之上。
她推他:“不行,我想先沐浴。”
“依你。”
他便將她抱起,去了凈房。
此刻他依她,等會便是她依他的時候了。
一到浴池內,顏芙凝便后悔。
原因無他,因為他說:“娘子,咱們試試在水里。”
也不等她拒絕,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換氣時,她拒絕:“不要。”
“緣何不要?”
“我會淹死的。”
“你勾著我脖頸,放心,我舍不得放開你。”
他在她唇上親了親,耐心幾乎耗盡了。
“咱們改日去溫泉池罷。”
懼意放大,她是能拖則拖。
“原來娘子喜歡野戰。”
“傅辭翊!”
他柔聲輕哄:“乖,今日家里演練,選個日子再去溫泉池。”
知道逃不了,她眼尾泛紅:“那今晚只這一次。”
“嗯。”傅辭翊頷首,又攫住了她的唇,帶著她往深水處走去。
水一深,顏芙凝便站不住,只能緊緊摟住他。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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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顏芙凝渾身不適。
察覺傅辭翊在瞧自己,她睜眼瞪他,猶不解恨,遂在他手背上掐了一記。
事實證明,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
昨夜浴池折騰一次還嫌不夠,抱著她回房,在床上又可勁折騰她。
傅辭翊心情甚好。
此刻的他不敢告訴身旁的小女人,兩回對他來說才稍稍解饞。
大抵是他們實在不相配,傷口又裂。
瘋狂之后,夜里給她抹了藥,今早又可恥地想。
想……
這點更不敢與她說。
實在是怕她被自己嚇跑了。
如此情況若是被顏家人知道,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更何況昨夜顏星河已有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給他。
就這時,屋外傳來冷影的聲音:“殿下,王妃,今日宮里設宴,午宴晚宴皆有,算是為使團接風洗塵。”
“知道了。”傅辭翊淡聲。
“還有一事,此刻冷風要帶傅江等人隨鄔大人派來送信之人一道去往澎州,屬下與您說一聲。”
傅辭翊道:“嗯,與他們說路上注意安全。”
冷影應:“是。”
顏芙凝微微直起身,對門外道:“你讓他們去賬房支取一千兩,切莫為銀錢之事煩惱。”
“是。”冷影拱手,“屬下替他們謝過王妃。”
而后腳步聲離開。
顏芙凝嘆了氣:“有宮宴說明要與和親使團正式見面,我是無妨,夫君不知會不會被父皇再度責備?還有另一件事,那便是南窈。萬一對方堅持要求嫡公主和親,南窈這困局如何解?”
“船到橋頭自然直。”傅辭翊柔聲勸,“大不了和親不成。”
“和親不成會如何?”
“小則兩國關系變僵,大則立時引起戰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