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翊頓時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是啊,如何是好?”
“得去取回來。”
顏芙凝火急火燎地起身,從他身上爬過去,想要下床。
人正俯在他的身上,還沒下去,被他大掌一按,按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撐著他的胸膛用勁,竟起不了。
“啊呀,別鬧。”
“鬧什么?”傅辭翊好整以暇。
“我可不想旁人笑話我。”她羞紅了臉,“褻褲都破成那樣了。”
傅辭翊終于忍不住愉悅低笑,薄唇親了親她的唇瓣。
“你笑什么?”
“昨晚我已命彩玉她們取了回來。”
聞言,顏芙凝長長吐出一口氣:“昨晚你怎么不說?”
“我如何說?”他在她眉心點了點,“我才與傅溪他們說完帳篷之事,一回房你已在打瞌睡。”
“好吧,怪我怪我。”她嬌軟道,“咱們起罷,總得在午膳前趕到。”
“你先告訴我,可還有不適?”
“老實說?”
“嗯。”
“有。”顏芙凝抿唇低語,“大抵還有點小傷口。”
果然如安夢所言一般,她得適應好一段時日。
想到安夢,她當即問:“殿下可有派人幫我去龐家說一聲?”
“說了,龐老夫人讓她在府中好生歇息幾日,才允許她出門。”
“這是對的,畢竟他們大老遠地趕到京城,是該歇息。”
傅辭翊不接話,一掀被子,腦袋鉆了進去。
她慌亂按住他:“喂!”
“凝凝,乖,莫動。”
她僵著身子,還真不動了。
好半晌,傅辭翊從被窩下探出頭來,神色暗斂,嗓音發沉:“確實有傷口。”
長此以往,如何是好?
顏芙凝暗嘆自己這身子太過嬌氣,想到公孫蔓,遂抱住他的腦袋,主動親了他的唇:“昨兒清早也是有傷口,到了夜里就好了呢,夫君莫擔心了。”
如此一聽,傅辭翊愈發心疼,暗下決心今晚不能再把持不住。
“夫君,咱們起罷。”
“嗯,起。”
夫妻倆起床洗漱。
此刻的皇宮。
傅南窈左等右等之下,終于等來傅北墨。
“你可算來了。”
“尋我何事?”傅北墨沒好氣問。
傅南窈道:“我想去見嫂嫂,聽說今日顏家設宴,嫂嫂會回娘家,你陪我去趟國公府罷。”
“不就去國公府么?讓阿力陪你去。”
“別,阿力就算了。”傅南窈嗓音很輕,“我主要想尋你一道去,以往嫂嫂總帶你去,顏家人與你關系好。”
“這倒也是,顏阿爺可疼我了。”傅北墨眉梢一挑,很快問,“你尋嫂嫂是有何事?”
“我與嫂嫂有些誤會,想要解釋解釋。”
“行罷,我帶你去。”
傅北墨說著,眉梢再度挑了挑。
姐弟倆才出寢宮,便遇到已然候了片刻的孟力。
“你怎么帶阿力過來?”傅南窈轉頭問弟弟,語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