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擺了擺手“我沒事,我睡一覺好了。”
李云海抱著她直接來到二樓,把她放在床上“還好你輕,不然我可抱不起。”
蘇紅翻了個身子,呼呼睡著了。
李云海幫她蓋好被子,走下樓來,對龔潔道“龔潔,辛苦你晚上照看一下蘇紅。”
龔潔道“我知道。你還要出去”
李云海喔了一聲“我到東方賓館去一趟。”
他正要出門,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這喇叭聲音很刺耳,仿佛有人故意在大氣的拍打。
李云海和龔潔等人都走出來看個究竟。
門外停著一輛車子,透過庭燈和路燈,可以看到駕駛室坐著的人正是趙剛。
龔潔輕蹙秀眉,不悅的道“他怎么又來了”
陳泓等人并不知道這段公案,問道“龔姐,他是誰啊”
龔潔道“一個討厭的人”
李云海打開院門,沉聲問道“趙剛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趙剛看到龔潔出來,便下了車,從后排座位上,拿出一束鮮艷的玫瑰花來,遞給龔潔。
龔潔當然不會接受,說道“該說的話,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趙剛,你做這些事情,毫無意義。”
趙剛忽然單膝跪地,同時掏出一枚黃金戒指,右手舉著戒指,左手舉著鮮花,大聲道“龔潔,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我請求你嫁給我吧”
龔潔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外面道“請你出去”
趙剛道“龔潔,為了你,我連工作都丟了,不過我并不在乎工作沒有了,我可以再找新的工作。既然你不是李總的女人,那你就跟我走吧我向你許諾,以后一定給你最好的生活”
龔潔冷笑道“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不需要別人給你不走,我也不會理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回屋里去。
李云海對趙剛道“趙剛同志,請你離開吧你這么做有什么用呢愛你的人,用不著你去求。求來的愛,并非是真愛男兒膝下有黃金,何必向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下跪”
趙剛滿懷怨念的看著李云海,忽然大怒道“李云海,你別一臉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模樣我最看不慣你這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龔潔就是因為你才不喜歡我的我的工作也是因為你才沒有的吧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在這里充什么正人君子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我”
李云海臉色一沉“趙剛,我好心好意勸你,你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趙剛將手里的鮮花,朝李云海丟了過來。
李云海一拳砸開。
那些美麗的花瓣,頓時散落了一地。鮮紅的一玫瑰花,落到了旁邊的花壇,沾上了泥巴,剎那間便不再漂亮。
趙剛指著李云海道“姓李的,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你憑什么搶走龔潔你他娘的,你還叫人開除了我你有錢就了不起嗎你就可以肆意妄為嗎你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我”
莊勇、石頭、梁天等保鏢,李云海就安排住在旁邊的一幢樓房里。那幢房子也被李云海買了下來,不過沒有搞裝修,暫時用來當保鏢房還是不錯的。
李云海每次來花城,都會攜帶家屬,三個男保鏢隨同居住肯定不合適,只能把他們安排在外面。
此刻,莊勇等人聽到這邊的異響,都跑了過來。
趙剛越說越激動,他原本的好生意,一夜之間盡毀,失去了愛的希望,也失去了當導演的資格,甚至連賴以生存的工作也沒有了。
今天晚上,他再次前來求愛,就是想給自己,也給龔潔最后一次機會。
然后龔潔無情的拒絕,讓他傷透了心。
趙剛萬念俱灰,忽然從背后摸出一把鋼刀來,呲牙咧嘴的大叫道“姓李的,我和你拼了”
李云海沉著的往后一退。
龔潔站在他身邊,嚇得呆住了。
李云海一把抱住她,將她推向陳泓那邊。
說時遲,那時快。
莊勇等人及時趕到,紛紛撲上前來。
但是趙剛手里有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莊勇他們身手再好,也不敢以身試刀,只是圍著趙剛,喝令他放下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