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云海和郭婉華還有兩個律師一起,來到港仲中心,和負責此案的相關人員見面。
因為材料還在路上,李云海先口頭陳述了自己對此案的看法。
港仲這邊的負責人名叫梁文寬,是一個頭發有些灰白的五十多歲男人。
梁文寬很認真的聽取了李云海的講述。
“李先生,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我。”
“好的,梁先生。請問。”
“貴公司和東洋的原告之間,有沒有生意上的來往”
“梁先生,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我們兩家公司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任何經濟、商務、人事上的來往。”
“東洋的原告公司,有沒有離職人員在貴公司工作”
“沒有,一個也沒有。我們使用的都是華人。”
“貴公司的海外機構呢有沒有使用東洋原告公司的離職技術人員”
“梁先生,我們公司一直在內地發展,到香江來設立全球總部,也是近年間的事情,至于海外分公司,是從去年才開始建設,而在此之前,我們的微壓電打印機已經問世,并注冊了全球專利。”
“東洋原告公司說,他們從70年代就從事此項技術的研究,并因此投入了巨額資金。而四海集團成立于1984年,你們只用了短短幾年時間,就研究成功了”
“嚴格來說,我們只用了幾個月的研發時間。”
“李先生,請問你們為什么可以這么快速的研制成功”
“因為我們走對了路,因為華人很聰明。就像我們在最艱苦的年代,也一樣可以研制出兩彈一星,這是一樣的道理。”
“李先生,我要問的就這么多。你們的材料送達香江后,請第一時間移交我司,我們會進行調查取證。我們或許有必要前往內地一趟,到時要拜訪貴公司,還請你們負責接待,并配合我們的調查。”
“好的,梁先生,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辛苦你們了”
正式談話結束以后,李云海說道“梁先生,我有一事不解,因為東洋人根本就沒有研制成功,他們又憑什么起訴我們這樣的案子,國際法院為什么會受理”
梁文寬道“李先生,他們了詳細的資料和有關的證據,在這種情況下,國際法院必須受理。”
李云海道“請問他們了什么證據是了我們剽竊他們技術的證據請問他們都沒有研究成功,我們又如何偷盜一個沒有的東西”
梁文寬摘下眼鏡,用力搓了搓眼角,說道“他們只了從70年代開始研究微壓電技術的證據,以及四海集團成立于1984年的證據。他們認為,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研究成功。再加上之前國際金融局勢不穩,東洋原告公司裁了一批員工,所以他們懷疑是這批技術人員泄漏了技術機密,才讓你們站在他們的肩膀上,取得了現在的成果。”
李云海道“如果單憑這樣的證據就可以起訴的話,那你們的官司打得過來嗎”
梁文寬道“李先生,我們不會聽信一面之詞,也不會因為他們是原告就偏袒他們,更不會因為他們是東洋人就優待他們。我們只講證據和法律。退一萬步說,我們港仲只是做出仲裁,執行仲裁的還是當地的法院。如果你們對以后的仲裁結果不滿意,你們也可以在內地法院進行申訴。如果當地法院認定我們的仲裁結果有誤,可以依法申請撤消我們的仲裁結果。”
李云海心想,原來還可以如此,那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即便東洋人耍陰謀詭計,在港仲贏得了仲裁,四海集團仍然可以在內地進行撤訴。
何況李云海有信心,可以打贏這場官司
回家的路上,郭婉華想到一件事“云海,我們公司馬上就要增發股票,東洋人偏偏又在這個節點發起訴訟。我們增發股票以后,會不會有影響”
李云海也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但現在增發之事,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覺得影響不大。”李云海道,“正所謂禍福相倚,如果我們能勝訴的話,那股價說不定還能上揚。”
他的樂觀心態,也感染了郭婉華。
蘇紅拿到資料后,連夜趕赴香江,把資料交給了李云海。
隨同蘇紅前來的,還有倪教授和微壓電打印機的主研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