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平時李云海不用他們時,便會讓他們自由活動。
保鏢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再加上北金是首善之地,沒必要讓他們24小時都守在身邊。
李云海和蘇紅來到餐廳,點了幾個菜和一瓶紅酒。
“蘇紅,你酒量小,我倆一起喝一瓶酒,不算多吧”
“李總,我無所謂的,你要是想喝白酒,你就喝吧喝醉了,我照顧你。”
“醉酒很難受的,我平時也很少喝。”
蘇紅個子偏高偏瘦,她是李云海身邊的女人里面最高的一個,長發及腰,烏黑發亮,腰肢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
李云海打量她幾眼,笑道“你真漂亮,當我秘書屈才了。”
蘇紅臉紅到了耳后根,手指在脖頸間輕撫一下,嬌媚的笑了笑“李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升我的職還是想開除我”
李云海哈哈笑道“你猜一猜”
蘇紅夾了魚頭放在李云海碗里,笑道“開除我我想不至于,你真要開除我,也不會帶我來到北金出差了。嗯,你是要升我的職了吧因為我替李總辦事,一直兢兢業業,誠誠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功呀李總,你說是不是”
李云海聽她說得這么有趣,便道“我的意思是說,你長得這么漂亮,做什么工作都是屈才了。”
蘇紅怔道“那我應該做什么”
李云海道“這樣的美女,應該養在家里當老婆”
蘇紅道“你又打趣我了。誰家愿意養不做事的閑人就連林芝還要上班呢”
李云海問道“說認真的,你還不結婚呢我發現一個很不好的現象,我們公司晚婚晚育的人特別多”
蘇紅道“這還不好我們都是響應政策。”
李云海道“你看過紅樓夢嗎”
“看過啊”
“有人說,紅樓夢全書都很悲,因為從頭到尾,只看到不斷的有人去世,卻沒有一個能延續香火的新生兒出生。”
“沒有嗎鳳姐不是生了個女兒嗎”
“那是個女兒,在封建社會,只有男丁才能算是延續香火。”
“哦,那倒也是。不過寶玉他們這一代人都還年輕,等他們這一輩的人結了婚,那生孩子的自然就多了。可惜等不到他們開枝散葉,家道便已中落。說起來,這么大的家族,說抄就給抄了,看著真叫人悲涼。”
李云海道“所以說,沒有什么富貴是可以萬年長久的。莪國幾千年歷史,都不知道換過多少朝代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被滅掉的世家大族,不知凡幾。”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李云海不想再深談,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催婚的話題上“你們年輕人,還得早些找對象才好。不能給別人一個咱們公司找不到對象的錯覺。”
蘇紅羞澀的低頭不語。
吃過飯后,李云海和蘇紅買了票,來到演出廳。
巧的很,今天前來演出的,都是京劇大腕。
李云海和蘇紅都大飽耳福。
晚上,蘇紅伺候李云海睡下,這才帶上房門,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第二天,李云海帶著蘇紅前往工商聯會場。
偌大的大會場,鋪著厚厚的地毯,前面是主席臺,臺上的桌子都鋪著紅絨布,正前方的墻面上,每邊插著五面鮮艷的紅旗,中間是工商聯的會徽。
李云海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會議,也不知道有哪些規矩,在門口登記的時候,簽到處的人問道“同志,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沒錯啊,我就是來參加工商聯會議的。”
那人端詳李云海,說道“不會吧你才多大年紀怎么就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李云海掏出身份證簽了到,領了胸牌,笑著走進會場。
蘇紅是秘書,當然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等待。
李云海就在門口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旁邊坐著的,果然都是中年人,最小的看起來也有三十多歲。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優雅的在過道里走來走去,她們就是會場最年輕的一群人。
“哎,同志,你是哪里來的”坐在旁邊的一個中年胖子問道。
“我啊西州來的。”李云海回答。
胖子咦了一聲“你好年輕啊拉低了我們工商聯的整體年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