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就在酒店休息,晚上的聚會他也向榮會長請了假,沒有參加。
因為他真的不能再喝酒了,身體可是自己的。
而這種聚會,對李云海來說,雖然有點意義卻不大,參不參加其實無所謂。
晚上李云海不想在酒店用餐,來到街面上尋找美食。
北金城里到處都隱藏著美食,也許一不留神,就能在某條弄堂里看到某家私房菜館,或者家庭菜館。
飯后他散了散步,仍然回酒店休息。
他的呼機響起來,一看是本地的固話,便打了過去。
朱林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北金”
李云海倒是一怔,說道“是啊,我來北金開個會。”
朱林道“你現在來北金,都不找我了這四合院好歹是你的吧你來北金用得著住酒店嗎”
“朱姐,你別誤會,我是過來開會,不想打擾到你。”
“是吧現在連見一面都是打擾了嗎我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陌生了”
“呵呵,你不用這么生氣吧我也不知道你爸媽在不在,怕貿然過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你住在哪里長城飯店”
“是的。”
“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朱姐,我明天還要開會。等會后我再聯系你。”
“我問你,我去找你,還是你過來”
“那你在家里等我,莪這就過去。”
“好。你若不來,你知道后果。”
李云海沒有帶人,一個人在酒店門口打了個的士,來到四合院。
四合院的大門是敞開的,朱林居然站在門口等他。
“朱姐這么大冷的天,你怎么在這風口站著”
“我說過了,你若不來,我就在門口一直等你,直到變成望著夫石。”
“望夫石有點過分了,望友石差不多。”
“你”朱林一時無言反駁。
李云海看了看四合院,問道“她們都睡下了嗎”
“你怕什么她們都是你請的傭人,都是為你服務的。”
“有道理”李云海笑道,“那我們是到屋里聊天,還是到外面走走”
朱林看看灰冷的天空,說道“走走吧說起來我好久沒散過步了。”
“你很忙嗎”李云海問。
“不忙,就是一個人提不起散步的興致。”
“你可以找幾個朋友一起。你在京里應該有不少朋友吧”
“相識滿京華,知交無幾人。”朱林道,“我以前拍戲,交的都是導演和演員朋友,我現在退出這個圈子了,得另外找朋友。以前一起長大的朋友,大都嫁人生子,哪有像我這么清閑的要是龔潔在北金就好了,我和她聊得來。”
“這是好事,因為當你感到孤獨的時候,你就會想要一個孩子了一個朋友不可能陪你幾十年,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離開。而孩子卻真的能陪你一輩子。”
“嗯,也好。謝謝你給的建議。”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北金”
“我看新聞,看到了你的報導。”
“上新聞了嗎”李云海吃了一驚,“我在臺上睡著了,不會被拍下了吧”
“那倒沒有,新聞的時間很短,我看到你坐在臺上,精神得很。”
李云海哈哈笑道“那就好,我真的睡著了,我當時還說,幸好沒有現場直播呢”
“這么重要的會議,你也能睡著”
“會議內容真的太無聊了,我聽著昏昏欲睡。”
朱林發出一聲長長的唉嘆“你可知道,我知道你來了北金卻沒來找我,我的心有多痛嗎哪怕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你來到北金,也會來找我吧看來我這做人很失敗,交不到一個真心的朋友。”
李云海見她真的很生氣,輕咳一聲,說道“不是,我要開會,又要應酬,喝得酩酊大醉的,住在你這里,難得麻煩你。”
朱林道“麻煩我我們之間需要用到這個詞嗎我明白了,我這就搬走這是你的房子,保姆也是你請的,我不配住。”
說完,她掉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