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朱媽拉著朱林進了房間,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話,足足談了一個小時。
李云海則陪著朱爸在客廳看電視。
下午,朱爸和朱媽便即離開。
李云海和朱林送他們到門外。
“我媽把我給罵了。”朱林一臉委屈的道,“罵得可狠了,說我不該這么任性,這么大年紀,好不容易談了個你這樣好的男朋友,還敢和你鬧分手。說我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嫁不出去。”
李云海輕輕一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他們要是知道我已經結了婚,估計殺我的心都有吧”
朱林道“那倒不至于,他們都是知識分子,為人謙和。他們不會殺你,只會罵我。”
李云海道“我明天回西州,工商聯的同志過兩天都要到西州去考察,我得提前回家布置。”
“明天就走”朱林呆住。
“過完年我再來看你。”
“你說話從來也不算數的你說過來看我,結果過了這么久才來。”
李云海心想,你都和我鬧分手了,我還來來做什么
冬天的夜黑得早。
一天下來,感覺什么事也沒干,天就擦黑了,又可以吃飯了。
冰天雪地的,李云海也不外出,和朱林烤火看電視。
蘇紅早上就打過李云海的呼機,他回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在朋友這邊住,讓蘇紅不必再續房,又放了她的假,讓她到京里去逛逛,不用跟著自己。
晚上,蘇紅又打他的呼機。
四合院里裝了電話。
李云海復機。
蘇紅擔心李云海有沒有喝醉酒。
李云海說沒有,我壓根就沒有參加他們的酒局,又說道“我們明天回西州。”
蘇紅道“李總,這么大的雪,就算是坐火車,只怕也不安全,要不多留一天吧”
李云海道“工商聯的同志三天后就要到西州去考察,我們回家還得一天半時間。”
“那不是正好嗎我們能趕得回去。”
“嗯,也行。那我們后天走,明天先去把返程的票買了。”
“好的,李總。我給你買高級軟臥。”
李云海道“高級軟臥的話,要買就買兩張。我不習慣和一個陌生人住在一起。”
“好的,李總,我知道了。現在還早,我到代辦點去訂票,應該還有后天的高級軟臥。”
高級軟臥票有限,但價格也貴,不比坐飛機便宜。
他們來的時候就沒有買到高級軟臥的票。
李云海放下電話,扭頭看到朱林正望著自己出神,便笑道“朱姐,怎么了”
朱林直言道“想著你馬上就要離開,我心里難受。”
李云海道“今天的分別,是為了他日的相聚”
朱林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我們打牌吧說起來很久沒玩過牌了,去房間玩牌,暖和。”
李云海道“上次為了北戴河的進見,我學會了打橋牌,但之后一次也沒有打過。在上海的時候,我倒是天天和龔潔還有陳泓她們打麻將。”
朱林道“你喜歡玩麻將嗎要不我們也買一幅麻將回來。”
李云海道“可以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四個人也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