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道“我明天還要坐車,所以今天就以這四瓶酒為準,喝完算數,不要再添加。”
他今天是主,當然以他說的話為準。
吃過飯后,郭德利邀請李云海到歌舞廳放松一下。
李云海看向朱林。
朱林微微點頭“活動一下吧”
眾人便來到附近的歌舞廳。
這一年的歌舞廳還是以歌舞為主。
長城飯店旁邊的天上人間還沒有開呢
李云海和朱林跳舞。
朱林笑道“那個池柔,一直看著你,眼里放著光,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對我有意思的女人太多了就像對你有意思的男人也很多一樣。”
“啊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有意思也分很多種,一種是欣賞,一種是喜歡,一種是癡戀。”
“那你對我是哪一種”
“三者皆有。”
“嘻我要飄飄然了。不過我不相信。你們結婚以后,你就沒有跟我談過情說過愛。我看你早就幫我給遺忘了吧”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的婚書,你可以說這個話。”
“呃那你為什么這么久不理我”
“我沒有不理你。我只是想給你我的感情一個冷靜期。”
朱林不得不佩服李云海的手段。
李云海故意冷落她,卻讓她欲罷不能。
所以昨天晚上,她才會那么主動。
而當李云海說出那句“不許離開我”時,她終于再次淪陷。
這次的淪陷,和上次不同。
上一次,她可以對外聲稱,兩人是在談戀愛,也可以說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因為李云海沒有結婚,他倆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名正言順。
而現在李云海已經有了婚姻在身。
朱林再跟他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她心里明白。
如果李云海一開始就要求她不離開,她是不可能答應的。
這樣的決定,對朱林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李云海的手段,可以說抓住了朱林的軟肋,讓她一直患得患失,無法自拔,最終折倒在李云海的懷里。
一般的男人,哪有李云海這樣沉著冷靜的忍耐力女人一旦提出分手,馬上就哭著喊著求不要分開,甚至奉獻上自己所有的一切。
李云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讓朱林離不開自己。
下一支舞,池柔主動來邀請李云海。
李云海看向朱林。
朱林笑道“你們跳吧,我休息一下。”
李云海這才和池柔進入舞池。
池柔問道“李總,你和朱林是什么關系我怎么看你很害怕她的樣子”
李云海道“她是我的女王陛下,我能不怕她嗎”
池柔咯咯笑道“怎么可能她只是演過女王而已。我看李總是喜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