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率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施文茵坐在車上,看到自家工廠前的這一幕,沒敢下車。
那幫人發現了施文茵的車子,但并不知道是誰的,也沒有過來圍堵。
李云海來到施文茵的車前,敲了敲車窗玻璃。
施文茵扭頭看到是李云海,連忙推開車門。
李云海扶著車門問道“施姐,這是怎么回事”
施文茵一臉著急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在這邊建廠,一直都遵紀守法,你是知道的,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李云海沉吟道“你別著急,我過去問問情況。”
施文茵正自六神無主,自然聽他的,下了車,跟在他身邊。
那幫人都守在工廠大門前,用棍棒敲擊大鐵門。
旁邊的傳達室,房門緊閉,里面的兩個保安也不敢出來,更不敢開門。
此刻工廠已經完成了交接班工作,白班的工人在正常上班。
李云海走到那幫人面前,沉著的問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
那幫人霍然轉過身來,看著李云海,一個平頭男子問道“你是誰我們在這里關你什么事”
李云海沉聲說道“我叫李云海,是四海集團的老總我的工廠就在旁邊。”
平頭男子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們找的是施氏cb基板廠的廠長這事跟你們沒有關系”
四海集團在西州多少有點名氣,但也僅限于小圈子里,這個時代沒有自媒體,沒有人關注其他人的生活。平時不看新聞、不看電視的人也多,沒聽說過李云海也正常。
像后世西州有那么多的大企業,千億級企業都有七家,貢獻了全省近4成的稅收,再加上網絡那么發達,李云海做為一個商人,也說不出幾個本地企業的老板名字來。
李云海指著cb基板廠,說道“我們公司和他們廠有合作,他們的貨要運到我們廠來,你們堵住了門口,這車子怎么進出再說了,你們這屬于非法聚眾滋事,人家要是報警抓你們的話,你們要坐幾年牢的”
這話唬住了那幫人,都把棍棒給收了起來,不再敲打鐵門。
平頭男子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敢告我們我們還要告他們呢我就不相信,這天底下還沒有一個講理的地方了”
李云海看了一眼施文茵,見她一臉的茫然,便問道“同志,你們到底有什么事為什么要采取這么極端的手段”
平頭男子冷哼一聲,說道“我們之前都在這個工廠做事的,無緣無故的被他們開除了上個月的工資都沒有結算這個月的工資也沒有結算我們辛苦做了一個多月的工作,他們憑什么不給我們工資”
其他人紛紛嚷道“對啊,憑什么不給我們工資”
李云海低聲問施文茵道“施姐,這是真的嗎”
施文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
李云海道“施姐,如果此事屬實,那你工廠的管理出問題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會不知情呢”
施文茵蹙著秀眉。
李云海道“我們先進工廠,問清楚這件事情。如果確有其事,那你還是趕緊把工資補發給他們吧工人們賺點錢不容易。再說了,這也沒多少錢嘛你們不至于連這點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吧”
施文茵道“不可能我們公司一切運轉正常。”
李云海和施文茵來到門衛室,讓保安把小門打開。
保安看到施總在,便小心的打開了門。
平頭男子等人一看到門打開來,便都一齊涌上前,想從小門擠進去。
但莊勇等人有如鐵塔一般攔在了門口。
李云海沉聲說道“各位,我幫你們進去問問情況,你們稍安勿躁。”
忽然有人認出了施文茵“那個女的,是不是基板廠的施總就是那個邰灣老板”
這些人在基板廠都是基層員工,平時能見到施文茵的機會極低,可能有人偶爾遠遠的看到過,但不敢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