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省的本地派,一直都是鐵板一塊。外來派想占上風是很難的事情。趙敬文是不是有意把黃鷹弄到本省來的”
“有這種可能。不過你不用擔心這里面的斗爭。”
“爸,我不摻和,可是現在有人放出話來要整死我啊”
“哈哈整死你不可能的事他們頂多也就是惡心一下你而已。誰要是在自己任上把四海集團整垮了,那他自己也走到頭了。”
“爸,我不覺得四海集團有這么重要。有些人可能覺得我沒有前往拜碼頭,是一種囂張、傲慢的表現。”
“他們怎么認為,是他們的事情。我再說一遍,你只需要發展自己的企業,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一律不要過問。”
“好吧對了,爸,今天晚上,我在玉樓東吃飯的時候,碰到了一件事。是一件兇殺案。黃鷹牽涉其中,具體原因不明。”
“哦你說說。”
“具體案件經過我并不知道,或許你可以過問一下”
“我知道了,我會找人詢問的。”
李云海結束通話后,看看時間還早,便又打了個電話。
“陳姐,忙完了請你吃宵夜。”
陳靜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咦,你怎么知道我忙完了”
“猜的。你在分局吧我現在過來接你。你在門口等我。”
“你剛吃完飯,還吃得下宵夜”
“酒樓的飯菜,你懂的,吃不飽。”
“喲,有那么多的美女陪著你吃飯,你還吃不飽呢”
“她們要是有陳姐一半的漂亮,我也能秀色可餐了。”
“貧嘴來吧,我正好餓了。”
李云海呵呵一笑,放下話筒,吩咐了彭癲子一聲,便開車出來。
陳靜升職后,調入了區分局工作。
李云海開車來到區分局門口,沒有看到陳靜。
他也不著急,在門口停下車,打開車子的雙閃,點著一支煙,把手擱在車窗上,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
抽了兩支煙的工夫,一輛警車開了出來。
警車在李云海的車邊停下來。
陳靜下了車,和車上的同事揮手。
李云海推開副駕車門。
陳靜坐上來,笑道“你怎么這么好心想到要請我吃宵夜”
李云海啟動車子,說道“知道你辛苦了,慰勞一下你。”
“那我可真的要受寵若驚了。”陳靜摘下警帽,露出滿頭青絲。
李云海扭頭看著她。
陳靜整理著頭發,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目光一橫“看路”
李云海若無其事的看向前方,說道“陳姐越來越漂亮了,不愧是警花。”
“少貧嘴我不吃這一套,你找我,肯定是有事吧”
“有事啊,請你吃宵夜哩”
“你不說,那就算了。”
“呵呵,不愧是警花,我想什么都瞞不過你的法眼。今天那案子是怎么回事”
“跟你有關”
“無關,隨便問問。”
“既然跟你無關,我就懶得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