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唰的一下就拉了下來。
礙于身份地位,他也不可能對保安發脾氣。
他的秘書就不同了,為了維護老板的威嚴,便大喝一聲“你干什么你們知道這位是誰嗎”
保安并不認識趙敬文,卻是個只認死理的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剛才經理已經吩咐過了,所有的客人都已經到齊,現在飯都吃了一半了。你們想吃飯,到別家去吧想來我家吃飯的話,晚上再來中午有人包了場子”
秘書氣得臉色通紅“我們不是來吃飯的你當我們沒飯吃嗎我們是來找林領導的。”
保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我只知道,上面吩咐了,誰也不能放進去,里面有很重要的客人在,絕對不能放閑雜人等進去打擾到他們。”
秘書指著保安,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是幾句經典的國罵。
保安也不是好欺負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秘書“你算什么東西你還敢罵我滾蛋”
秘書肺都氣炸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你看看這車,你看看這車牌你認不認得這是誰的車”
保安翻了翻白眼“我管你是誰呢就算你是天老皇子,今天也休想這扇門莪們老板吩咐了,不管是誰來,都不能放進去”
秘書還待吼叫。
趙敬文擺了擺手,阻止了秘書說話,然后對保安道“同志,辛苦你,去請你們經理過來,他一來就知道我是誰了。”
保安溜了他一眼,說道“我們經理在樓上陪客所有人都在樓上伺候貴賓我也不敢去打擾。你們有什么事,等這邊吃過飯再說吧”
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
保安不認識你是誰,只知道執行經理的命令
這樣的事情也經常發生。
一個人的身份,在這個時候并不好使。
因為人家壓根就不看重你的身份,保安也不需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他已經是個保安了,做的是男人盡頭的職務,你還能開除他開除他,大不了也是換一個地方當保安,你能管一省之地,還能管全國之地
正所謂人到無求品自高。
越是底層的人,越不在乎規矩。
趙敬文氣得吹胡子瞪眼,背負雙手,仰望著玉樓東古色古香的外墻,卻徒呼奈何。
秘書氣急了,說要打電話叫人過來。
趙敬文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沒有按時前來晉見這些領導,已經屬于怠慢,如果再搞出一出鬧劇來,豈不是更受人詬病
“老板,那咱們怎么辦”秘書請示,“要不我們還是回省署賓館吃飯吧那邊還有貴客等著。”
趙敬文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在這邊盯著,這邊席宴快散的時候,你馬上通知我,我再過來。”
秘書怔忡一秒,立馬答應了下來。
這時,守護在玉樓東周邊的便衣警察,終于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跑過來詢問怎么回事
樓里坐著無數重要的貴賓,這安全問題可不是小事,不然也不會將門關起來,嚴格命令不許放人進去了。
秘書一問他們是警察,立馬神氣起來,指著停在馬路邊的趙敬文的車子,說道“你們看清楚了這是趙領導的車子這位就是省里的趙敬文領導現在我們要進去找人,這個保安卻不放行”
警察當然知道趙敬文的大名,可是他們也做不了主,說道“上頭有嚴格命令,直到酒宴結束之后,所有人都不得入內。這里吃飯吃了有大半個小時了,估計不用多久也該散席了。趙領導,你看是不是等散席以后再進去”
秘書在這些人面前,那就脾氣大了。
警察說什么也做不了這個主,說要不我請示一下
秘書不耐煩的揮手“你快點請示你一定要說清楚,是誰來了讓他們趕緊開門”
警察到旁邊電話亭去打電話。
他打的是酒樓的電話。
酒樓的值班員接到電話后,上樓來請示。
蘇紅在包間外頭伺候。
值班員請示蘇紅。
蘇紅聽說之后,直接回答道“不管是誰,等散席了再說。你回復他們,就說領導們都在喝酒吃飯,現在沒空接見人。”
值班員也不知道事情大小,只得下樓來,如實回復了警察。
警察跑過來,如實向趙敬文報告“里面的領導說了,有什么事情,散了席再說吧”
秘書厲聲說道“你有沒有說是趙領導來了”
警察沉聲道“說了我說了領導的名諱你要是不相信,你再去打一通電話好了。”
秘書臉色一滯。
趙敬文擺了擺手,說一聲算了,搖頭一嘆,轉身上車離開。
回到省署賓館后,黃鷹急切的詢問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