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面對這么多人,臉上沒有一點害怕的表情,反而流露出鄙夷不屑之色。
他的無視激怒了吳啟明等人。
因為李云海是跟在鞏利身后過來的,吳啟明想當然的把他當成了鞏利的跟班。
“這里輪到你來說話嗎”吳啟明冷嘲一聲。
李云海犀利的目光從對方身上掃過,沉著的說道“雙方是在談合作,你們開出來的條件,鞏小姐不同意,那這談判也就中止了。我知道像你們這種人,在香江多半是涉及到社團,但這里是內地還輪不到你們來撒野識相的就滾開”
吳啟明怒不可遏的道“你算什么東西你也敢叫我滾開這里雖然不是香江,但我要對付你卻是綽綽有余”
不等他說完話,李云海揚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吳啟明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很快就反應過來,舉起手來想打李云海。
“什么玩意”李云海一把叉住吳啟明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按壓,將他的腦袋按倒在桌面上。
與此同時,他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往桌沿處一砸,那酒瓶便被磕掉一半,然后他用手里的半個酒瓶,抵在對方的眼睛上方,隨時有可能刺瞎他的眼睛,挑出里面的腦髓
酒瓶邊緣參差不齊,露出鋒利的鋒刃,比刀子還利。
吳啟明睜著驚恐的眼睛,駭然看著李云海。
李云海這番操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氣,比社團那些雙花紅棍打人時還要利索,這哪里像是普通人
吳啟明立馬就慫了,顫聲道“好漢饒命。”
旁邊幾個人剛想沖上前,見此情況又紛紛退后,大聲說道“先生,同志,你別誤會,吳導只是想請鞏小姐喝杯酒。生意不成仁義在,我們不是壞人,也沒有惡意。請你放開吳導,有話好好說”
這一刻的李云海,和平時溫文爾雅、沉著冷靜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鞏利看在眼里,芳心卻是嘭嘭亂跳。
她來之前就是害怕出現這種談不攏的情況,所以才請李云海陪同前來。
沒想到真的遇到了事情。
而李云海護衛自己的英勇舉動,讓她內心感動而又溫暖。
包廂里面的響動,驚動了外面站崗的莊勇。
他剛才一直就站在門口,此刻推開門來,看到這一幕,嘴角輕輕上揚,沒有行動。
老板英雄救美,而且已經控制了局面,用不著他再畫蛇添足。
李云海松開吳啟明的脖子,拍拍他的臉,說道“沒用的東西,這就嚇尿了”
鞏利也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往吳啟明下面一瞧,果然看到一灘濕,不由得撲哧一笑。
李云海一把推開吳啟明,拉著鞏利的手離開。
鞏利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
吳啟明站直了身子,想到剛才屈辱的一幕,氣不打一處來,抓起一個酒瓶,兇惡的朝李云海后背砸過來。
莊勇眼疾手快,奮起一腿,一腳踢中酒瓶。
那酒瓶原路返回,呯的一聲打在吳啟明的胸口。
吳啟明哎唷一聲,跌倒在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莊勇雖然只使了一招腿功,卻把吳啟明等人都給鎮懾住了,都不敢上前。
等李云海帶著鞏利離開后,莊勇這才冷冷的掃了一眼包廂里的眾人,一言不發的跟著離開。
眾人手忙腳亂的扶起吳啟明,說道“吳導,你看這事鬧的何必呢你要是垂涎鞏利的身子,先把她騙到香江再說嘛到了香江,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吳啟明呸了一聲“我沒女人了我非她不可了媽的我不就是看中她現在還有幾分名聲嗎她菊豆里面都脫了,為什么不能再脫她就是裝”
李云海拉著鞏利的手出來,松開手說道“以后你看清楚人再談合作,別再上別人的當了。這些人可不是拍文藝愛情片的”
鞏利俏臉通紅,說道“我之前也不知道,是我助理幫我聯系的。我想著香江那邊機會多,就想到香江發展,誰知道遇到這種人李總,今天多謝你了。”
李云海伸手拿掉粘在她頭發上的一個臟污,說道“沒事,我們走吧”
鞏利低聲道“李總,不知道你看過菊豆沒有我在里面并沒有怎么樣,也就是稍微有點露而已,要說那種鏡頭,并沒有的。我又不是靠拍那種電影出名。”
李云海笑道“我知道,你的電影我都欣賞過。為藝術獻身,和打著藝術的旗號耍流氓,那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鞏利道“李總,你是懂藝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