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緊追不舍的問道“我的確聽說過你在內地還有個表弟,可是我看到你們之間很曖昧,不像是姐弟之情。坊間一直都有傳言,說你生的小兒子并非陳萬兆的遺腹子,請問你對此有何看法”
李云海不好開腔,他也相信郭婉華可以應對這一切。
郭婉華沉靜的說道“這是我的個人隱私,我無須向你說明什么如果你有任何異議,我建議你去找陳萬兆理論。”
女記者笑道“可是陳先生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郭婉華冷笑道“一個死了好多年的人,你還心心念念的不忘記他,你可以到下面去采訪他”
這話懟得女記者啞口無言,漲紅了臉道“郭總,你這么說話就有些刻薄了吧我們也是關心你們才來采訪的。你卻咒我去死,你這是人身攻擊。”
郭婉華早就成長為霸道的大女主,豈會被一個小記者難住她回答道“你無緣無故的來打擾我們的生活,這又是什么這可是人身騷擾以后你對陳萬兆再有任何興趣,直接去找他,別來找我,我無可奉告”
李云海聽了,不由得微微一笑,心想郭姐太厲害了。
女記者氣得臉都變青了,轉身便走。
這時,郭志安忽然喊了一聲“干爹陳萬兆是誰啊”
女記者霍然轉過身來,像是抓到了把柄似的,得意的冷笑道“郭總,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你兒子都喊他干爹了你還說他是你的表弟嗎郭志安小朋友,只認識這位干爹,卻不知道陳萬兆是誰哈哈,這也算是一條新聞吧”
李云海上前,拿起郭志安的手,扇了女記者一記耳光。
小朋友手嫩力弱,打得并不痛,但扇人耳光的意義,并不在于打痛她的臉,而是打她臉所體出現來的意義。
女記者怔忡當場,發火吧對方只是一個小朋友,不發火吧自己又吃了啞巴虧。
李云海犀利的眼神,緊緊盯著女記者“表叔就不能當干爹了嗎陳萬兆死了那么年,你是不是還要在孩子面前揭他的傷疤給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給安安一個不受打擾的童年,就這么難嗎你爸爸死了以后,別人成天在你面前提到你那個死鬼老爸,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女記者明顯懵得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李云海咄咄逼人的上前一步,嚇得女記者后退兩步。
“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下次就不是用手打你的臉,而是用刀割你的脖子”李云海憤怒的道,“滾”
女記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啊了一聲“你敢威脅我我有同事在場,你跑不掉的”
她的確有同事在場,一個扛著攝像機的戴眼鏡的男子,就在旁邊。
李云海把孩子遞給郭婉華。
郭婉華接過安安,說道“云海,算了,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李云海沉聲說道“一切有我。”
他現在才明白,這幾年來,郭婉華生活在怎樣的一個輿論場中,難怪她不敢再和自己恩愛,都是被這些無良的記者逼迫的
郭婉華再厲害,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又怎么和這么多的記者糾纏
事情過去這么多年,安安都快上小學了,這些記者還緊追不放
李云海心里的火氣,在這一刻全部涌上心頭。
他大步走過去,搶過攝像師手里的攝像機,把里面的錄像帶取了出來,扯出里面的磁線,撕爛了。
女記者指著他道“你損壞莪們的財產,你必須道歉賠償否則我們就告你”
李云海將攝影機丟還過去,傲然說道“有本事就去告我等著你再不走,我就真的要打人了”
攝像師拉住女記者的手,說道“我們走”
女記者氣急敗壞的喊道“他倆都是瘋子我敢打賭,他倆一定有一腿說不定郭志安就是這個男人的孩子陳萬兆死了還要被戴綠帽子,真是可憐啊你們等著,別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否則我一定曝光你們讓狗男女不得好死”
李云海氣得肺都炸了,但也沒有上前打人,因為他的胳膊被郭婉華拉住了。
“算了,云海,他們吃了虧,罵幾句就罵吧無所謂。”
“唉郭姐,我才知道你在香江過得這么不平靜要不搬到內地住吧花城或者西州都可以。我在西州給你留了一套別墅。”
“云海,我沒事。香江的娛樂比內地豐富,所以這些記者無所不用其極。習慣了也就好了。”
“你為什么要去習慣這種本就變態的娛樂你又何必拿自己的幸福去和他們娛樂你之所以疏遠我,就是因為被他們給逼的吧”
“不是,云海,我、我孩子們都這么大了,我不想再做一些讓他們難堪的事情出來,如果真的被人曝光,你讓孩子們以后怎么活香江就這么一點大,誰家鬧點新聞,全港人都會知道。”
“所以說,你還是在乎新聞,你還是被記者們給綁架了。”
“我沒有,我只是為兒女著想。你看看美琳,她馬上都要找對象了,我也是要當外婆的人了,我已經不配再談兒女私情,也不想個人的幸福。我現在只想好好賺錢,好好培養兒女長大。云海,你就成就了我吧好不好”
李云海很生氣,但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