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算出來的這筆賬,高達幾百億
以西州現在的經濟狀況還真的補償不起,別說西州財政沒有這么多的資金,即便有,也不是黃鷹能做主的。
李云海算完賬后,很大度的說了一句“我們可以盡快搬遷,日夜趕工,但是拆裝機器的停工時間,至少也要兩三個月,我剛才算的錢,打個對折吧不估算股市的損失,你們也要補償200億左右。”
黃鷹半天沒有出聲,200億也不是西州財政可以負擔得起的
一個康柏公司,投資才不過2億美元而已
為了遷就這家投資2億美元的外資公司,市里要拿出200億來補償四海集團除非腦子進水才會這么干。
黃鷹的秘書輕咳一聲,說道“李總,四海集團才多少資產你一開口就是200億的動遷補償,是不是故意訛人啊”
李云海眼神犀利的盯了秘書一眼“你知道我們公司有多少資產資產和年營收有多大關系一個投資幾千塊錢的小攤,一年也能賺幾十萬,你可知道”
秘書怔忡,不甘心的頂了一句嘴“李總,那照你這么說,你們公司只能扎根在四海園區,永遠不能搬動了”
李云海露出畢許輕蔑的鄙視“當然可以。但不能這么突然別說我們這么大的園區,便是讓你搬個家,我給你一天時間,你能馬上搬走嗎如果你先買好新房子,或者先租好新居,買好家具家電,你只需要拎包入住,是不是就快得多我們搬廠,也是同樣的道理。”
秘書啞口無言。
黃鷹搓著雙手,臉色陰郁的說道“李總,你說的動遷補償,我們肯定無法滿足。有沒有更經濟省事的方法”
李云海心想,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便道“辦法當然有,就是等我們機器換代的時候,工廠的搬遷損失是最小的。我們先建好廠房,安裝好更新迭代的機器,工人過去就能無縫聯接進行新的生產。”
黃鷹知道這事是談不攏了,郁悶的起身告辭,說此事我們市里再商量商量。
走出四海中心大門后,秘書嘟囔了一句“老板,李云海這是故意夸大其辭讓他們搬個工廠,需要賠償幾百億嗎怎么可能”
黃鷹苦笑一聲“哪怕只賠十分之一,幾十億,我們也賠不起”
秘書扯著嘴角說道“老板,四海集團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家企業而已,民豈能與官斗直接一紙行文,讓他們限期搬遷就行了”
“你以為這么簡單四海集團得罪不起的啊”
“照李云海那說法,他們公司想搬遷也不是容易事情。就算他們想搬到其他省市去,也沒這么簡單只要他們還在省里,就要歸咱們管”
“你說得輕松真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他們還在乎這點虧損一個康柏的分廠,我們都如此重視,四海集團的總部,誰不想要這話你當我的面說說可以,千萬不可以到處宣揚走吧”
李云海和趙敬文、黃鷹之間的斗爭,又告一段落。
四海集團再次贏下一局。
以四海集團現在的體量,完全不必懼怕黃鷹的逼迫。
不過,這個事件倒也提醒了李云海。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至今為止,四海集團所有的工廠,全部建在西州。
以前公司銷量低,西州的工廠足夠供應。
于今公司規模擴大,有必要另擇一地,再建工廠。
李云海辦公室的墻面上,貼著三張地圖。
一張世界地圖、一張全國地圖、一張全省地圖。
李云海沒事的時候,就會站在這幾張地圖前,手里拿著一支紅筆,在地圖上做標注。
哪些國家和地區已經有自家公司的市場
哪些地方還需要加強營銷
通過這些地圖就能一目了解。
歐美市場肯定是要重點開拓的,非洲那邊主要是尋找代理商,現在來看銷量一般,但穩中有升。
李云海的手指,放在全國地圖上,緩緩從西州移到北金,又從北金移到了鵬城。
這時敲門聲響起來。
沈秀蘭走了進來。
“秀蘭,你來得正好。”李云海招了招手,說道,“幫我參謀一下,我們如果要建分廠的話,建到哪里比較好”
“怎么著要到別的城市建分廠了”沈秀蘭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分體裙,有著玲瓏曼妙的好身段,她微微偏著頭,嫣然笑道,“你不是說,要在西州打造出一個東方硅谷來嗎既然如此,你為什么又要挑選其他地方建廠是不是有人傷了你的心”
李云海哈哈笑道“你啊,你啊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的慧眼。西州的環境,的確讓人我有些頭痛。”
沈秀蘭面對著他,亭亭玉立,說道“哪里的環境會一直好下去這個真的不好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放到營商環境來說,也是鐵打的企業流水的官。一個官,工作五年,頂多十年就會換屆。而我們企業,如果能活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話,一生中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屆領導。我覺得不必太在乎個別領導,只要大體方針、政策過得去,我們就立足一地,發展一地,把自己打造成不動的營盤讓所有的官,都成為流動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