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顛覆了沈秀蘭的三觀和認知
不過她并不想讓蘇紅發現端倪,輕捋了一下鬢角的秀發,然后說道“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記不清了。”
兩人散完步,迎著晨曦回到李家。
早餐過后,李云海帶著沈秀蘭、蘇紅還有妹妹,來到村里的水庫游玩。
迎面走來一個挑著柴的村民,他將肩上的擔子換了一邊,喊道“李云海”
現在的石板村,還直呼李云海名字的人并不多,大家都喊他一聲李總,或者李老板。
眼前此人,是李云海初中時的同學,同村的張兵。
張兵初中畢業后輟學在家務農,雖然和李云海同齡,看起來卻像大了十歲。他手掌粗糙開裂,皮膚被陽光曬成小麥色,這是他長時間在田地里辛勤勞作的證明。身材健壯,一頭濃密的黑色頭發,眼神堅定而明亮。也只有這雙眼睛,才能讓李云海找回兒時玩伴的一絲蹤跡。
李云海掏出煙,遞上一支,問道“村里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或者創業了,你怎么還在家里干農活”
張兵接過煙,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后夾在耳朵后面,咧嘴一笑“沒本錢,做不了生意。我媽身體也不好,我留在家里照顧她方便些。”
村子很大,李云海家在村子東頭,張兵家在村子西頭,兩家隔得很遠,平時其實很少走動。再加上他很少回村,偶爾回村也是匆匆待上幾天就離開,所以他對張兵的家事并不知情。
“你怎么不來找我”李云海關切的說道,“我可以幫你”
他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張兵手里“隨時來省城找我,別的不敢說,給你安排一份工作,或者借錢給你做個小本生意,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張兵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有李云海的名字,還有幾個電話號碼。他把名片放進口袋里,說道“你現在是名人,我不敢去打擾你。”
李云海道“莪們是好朋友,你這么說,讓我無地自容。我能幫村里那么多的人,為什么不能幫你還是說你自尊心太強,不愿意接受我的幫助”
張兵笑道“我沒這么脆弱哩以后有機會,我到省城找你。”
“好,你到了省城,直接到我公司來,黃興路上的四海集團總部。”
“知道經常聽人談到你在省城的事跡,那我先走了。”
“再見”
目送張兵走遠后,李云芳問道“哥,他就是以前經常幫你打架的那個張兵吧”
“對,我以前在鄉里讀初中時,和其他幾個村的人經常打架,每次都是張兵幫我。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翹課去掏樹上的鳥窩,一起滾鐵圈,玩紙板。轉眼間,十幾年過去了”李云海看著眼前浩淼的水面,心生百般滋味。
他們在山上玩了半天,撿了許多的酸棗。
可惜現在的酸棗還不夠成熟,青青的,咬一口能酸掉滿嘴的牙。
意外的是沈秀蘭很愛吃。
李云海勸她少吃,怕牙齒酸過頭了會很難受。
吃午飯時,沈秀蘭的牙齒果然酸得受不了,滿口牙齒都像是軟化了似的,吃什么東西都覺得又酸又痛。
張淑文幫忙倒了一杯溫開水,放了一點食鹽在里面,遞給沈秀蘭,讓她漱口,又拿了幾顆糖讓她含在嘴里。這么做可以中和酸性的環境,緩解牙齒的酸疼。
沈秀蘭感受到了來自“婆婆”的體貼和關懷,既感動又慚愧,像做了賊,偷走了原本屬于林芝的東西。
李云海在家里待了五天才返城。
一向不肯進城的張淑文,這次破天荒的跟著兒子來到城里,目的就是想看看孫子。
兒子和沈秀蘭有私生子的事情,張淑文還沒有跟老伴說,生怕他接受不了,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來,傷害到兒子或者秀蘭。
到了西州后,張淑文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孫子。
林芝上班去了。
沈秀蘭回家帶了兒子,來到李云海家。
張淑文看著胖墩墩的孫子,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一把抱在懷里,不停的親他的臉“乖寶寶叫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