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辦法想我想李先生已經不再勝任你,這個項目,公司必須另外指派人才接手。”
“人才艾布特,你說的人才,是指你自己嗎”
“如果董事會任命為我來接手,我想我一定會成功”
“艾布特,你的野心太大了你取代不了我永遠不可能”
“董事會上見,我的科倫老總”
艾布特挺了挺胸膛,甩袖而去。
科倫咬著牙,三角眼里似要放出吃人的光芒來。
他對身邊的秘書說道“趕緊聯系凱斯先生。”
秘書問道“boss,請問是哪位凱斯先生”
科倫嚴厲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再依靠這個沒用秘書,而是快步走到前臺,用前臺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然而凱斯和貝拉一起回到了海牙,拒絕了科倫的邀請。
科倫放下電話,嘆了一口氣,松了松領帶,轉身罵罵咧咧的離開。
第二天,飛利浦高層召開會議。
艾布特在會議上痛數科倫的幾大罪狀,把得罪李云海,丟失海外海戶和訂單,攪黃芯片談判的責任,悉數推到了科倫身上。
做為科倫的第一副手,艾布特早就看這個老大不順眼了,早就想取而代之。
現在時機終于來臨,艾布特一出手便是殺招,要置老大于死地。
科倫當然不能坐以待斃,據理力爭,說自己和李云海的所有交往都是正確的,他的熬鷹計劃差一點就成功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會失敗。他唯一的錯誤算計,就是沒想到李云海會找到第三家合作方。
艾布特說一切錯誤都在科倫,是他得罪了四海集團的李先生,李先生今天就回國了,他對科倫有著很深的怨氣,甚至因此而敵視我們公司。四海集團是東方最大的半導體企業,和我們之間有數額巨大的業務往來,我們不應該和這樣的企業脫鉤。
董事會在認真聽取了多方意見之后,決定委派艾布特為代表,從新和四海集團接洽,盡快開啟新一輪的談判。
科倫表示不服。董事會雖然并沒當場撤消他的職務,但卻不再信任他,也不再重用他,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一旦艾布特談成了這樁交易,以后取代科倫也是遲早的事情。
然而董事會無視他的爭辯,決定派艾布特為代表前往西州洽淡業務。
艾布特領命以后,第一時間聯系了李云海。
可惜的是,他們的會議開得有點長,當他找到酒店來時,李云海他們剛剛退了房間。
艾布特當即決定,驅車趕往機場。
他乘坐的專車,一路狂飆,從酒店趕到了機場。
艾布特了解到,飛往我國的航班還沒有起飛,但乘客已經進入了候機室。
他想盡了一切辦法,進入到候機室,找到了正在候機的李云海。
“李先生,你好”艾布特一路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你記得我嗎我叫艾布特,我是飛利浦公司的副總裁。”
“哦,艾布特先生,你好。”李云海點頭道,“我們見過面。你們也乘坐這架航班嗎”
“不,我是專程來送李先生的。”
“送我我想不必了吧我們兩家之間,已經沒有合作,你我之間更沒有友誼和交情。”
“李先生,我代表公司向你致以深深的抱歉,對你這幾天在阿姆斯特丹所受到的一切不公平待遇,我深表遺憾。在此之前,負責和你聯系的人是科倫,我只是他的副手,我無法左右他的想法,也改變不了他的做法。”
李云海微微沉吟,不知道這個艾布特忽然趕過來是為了什么
艾布特誠懇的說道“李先生,請你相信我,從這一刻起,我將代表飛利浦公司和你洽談一切業務。我們很看好四海集團未來的發展,我們也愿意和你們達成更深度的合作。”
這時廣播聲音響起來。
蘇紅起身說道“李總,我們該登機了。”
李云海緩緩起身,說道“艾布特先生,我們要走了,再見。”
艾布特緊緊跟隨在他身邊,說道“李先生,我知道,你這次來阿姆斯特丹,是為了和我們談成合作,本來我們應該答訂合同,共同享受美味的午餐,舉杯共慶。這一切都被科倫搞砸了。如果你還想跟我們合作的話,請你留下來,我們重新啟動談判。這一次,由我代表公司和你商量一切事務。”
李云海和蘇紅、莊勇排隊檢票。
艾布特沒有放棄,一直站在他的旁邊,不停的游說。
馬上就輪到李云海檢票了,他搖了搖頭,說道“艾布特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項目可以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