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靜的話,李云海想到了妻子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心想難不成江南會真的存在很大問題
江南會的幾個股東里面,李云海占股最大,但他并沒有經營,而是全權交給劉杰在打理。
劉杰有沒有唯利是圖有沒有在里面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云海臉色一沉,問道“陳姐,請問具體涉及到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做出針對性的整改。”
陳靜正了正身子,輕咳一聲“李總,我是相信你的,我可以告訴你。據劉艷在日記本里記錄,她在江南會接受了不少崗前培訓。”
“崗前培訓她不是歌女嗎培訓什么”
“日記本里都有記錄,你不知道嗎”
“陳姐,你也知道我產業眾多,每年參加各種展覽會都忙不過來,哪里有空來管這小店平時都是劉杰在打理。”
“劉艷日記本里寫著她參加崗前培訓的一切事情,可能是培訓時的要求,也可能是為了更好的開展業務吧有教她們怎么討好客人,怎么吸引客人,怎么誘惑客人,怎么把客人口袋里的錢變到自己口袋。”
“這也無可厚非吧”李云海一聽只是這些,便松了口氣,笑道,“江南會是娛樂場所,靠的就是歌女拉客、留客和賺錢,這種培訓是正常。”
陳靜一聽便火大,大聲說道“李總,你說這是正常這是徹頭徹尾的資本主義,這是典型的腐化想想以前的音樂茶座,多么的純粹我看啊,都是金錢鬧的禍你們為了賺錢,是不是都不擇手段啊”
李云海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說道“陳姐,世界是發展和變化的,現在是個開放、包容、求富、求變的時代,貧窮不是罪,但富有也不是罪過吧”
“我不反對,也不仇恨富人,但我希望你們有底線,而不是利用純真少女們的無知和認知缺陷,利用她們消耗青春和年輕的身體,為你們賺錢圖利”
“陳姐,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們做什么工作,不是在消耗自己的青春不是在奉獻自己年輕的身體你當警察的,你就沒有為了這個崗位付出你的青春,你就沒有消耗你年輕的身體嗎”
“能一樣嗎我們做的是為人民服務的事情你拿我跟歌女比”
“哎,陳姐,職業無分貴賤。要說服務,劉艷她們也是正兒八經的服務行業從業人員。”
“你我跟你說不清楚,總而言之,你自己看著辦我是一定會秉公執法的如果江南會真的涉案,該封就封你別來求情。”
陳靜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也有些感情用事的因素在里面。
李云海點頭說道“好。這家店,關不關門,對我影響不大。如果真的涉案,你就封了吧我還有事,先告辭。”
說完,他扭頭就走。
陳靜輕輕跺了一下腳,這才發現,剛才自己說的話的確有賭氣的成分。
為什么會這樣
她的個性雖然強勢,但做的是為人民服務的工作,也不至于在工作當中和人起沖突。
難道是因為李云海的態度不夠明朗有輕視自己的感覺
反正就是看不慣他嘴角那一抹桀驁不馴的笑容,還有那種孤傲卻迷人的咄咄逼人的態度
陳靜轉過身,回到辦公室。
劉杰把江南會的領班和主管都喊了過來,任由陳靜他們問話。
與此同時,另一隊警察,正在對江南會里的歌女和服務員進行訊問。
結果很快出來了。
江南會里面雖然有幾十個歌女,但她們眾口一詞,說沒有參與過有償陪侍,也沒有和客人出過臺,只是依靠推銷酒水和通過陪唱服務賺取傭金和小費。
死者劉艷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劉艷有一個男朋友,在江南會工作時和一個大老板過從甚密,處于一種三角戀關系當中,這條線索,或許就是劉艷命案的導火索。
陳靜問到情況后,馬上采取行動,尋找劉艷的男朋友和那個大老板恩客。
斷案、判案,是公安同志的事情,李云海不予參加。
他回到家里后,跟林芝說了此事。
林芝一再叮囑他,說我們做的是正當生意,買賣也走上了正軌,隨便做點事情也能賺到錢,完全沒有必要做這種擦邊生意,只會辱沒了四海集團的形象,甚至會影響到我爸媽的仕途。
李云海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怎么就影響到咱爸媽了呢江南會是江南會,別說江南會現在沒出問題,即便是出了問題,那也是江南會的問題,跟四海集團沒有關系,跟你爸媽更沒有關系。”
林芝不這么以為,說道“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嗎如果有人利用這個事情做文章,搞臭我們呢一家人,當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樣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你要么管好劉杰和江南會那個場子,要么你就別再做那門生意了。我們又不缺那點錢。”
李云海甕聲甕氣的說道“行,我知道了。你懷著孩子,別太操心了”
他微一沉吟,問道“你什么時候做產檢我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