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云海看到,也不由得驚訝,心想梁伯年為了幫自己,也算是用盡了全力。
去年皖省受到水災影響,梁伯年先后多次前來求助李云海。
李云海有求必應,前前后后給了皖省幾個億的資金和物質援助。
有這份交情在,梁伯年幫著李云海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他倆之間的這段過往,楊再明等人并不清楚,只是覺得梁伯年太過多管閑事。
“梁伯年同志,”楊再明惱羞成怒的說道,“我們怎么做,似乎跟你沒有關系吧你的手伸得也太長了吧都從廬州伸到西州來了”
“今天這個事情,我還真的管定了”梁伯年鐵青著臉,右手往上一舉,說道,“把你們主管的同志喊過來,我倒要看看,他當著我的面,怎么解決此事”
楊再明哈哈笑道“梁伯年同志,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你以為你是誰呢你是個領導不假,但你不是我們省里的啊我們的主管領導,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
李云海看看梁伯年,又看看楊再明,心想他倆怎么杠上了
他知道楊再明所言非虛,即便是梁伯年,也不能跨省行使職權。
就連警察想跨省抓人,也得聯系當地的警方協助。
至于梁伯年同志,他也只在本省有職權,在其他省沒有。
李云海怕梁伯年受了委屈,便說道“梁領導,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他們想封四海集團的工廠,也不可能這么輕易得逞。”
梁伯年沉著的說道“李總啊,這個問題的性質,極為嚴重一個小小的楊再明,就敢大言不慚,說要封了四海集團的工廠難道他一點也不知道,四海集團是多么重要的一家公司嗎”
楊再明冷笑道“不就是一家私營企業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這樣的企業,到處都是你看看這個園區,就有上百家企業呢”
梁伯年痛恨無比的搖了搖頭,指著楊再明道“你這個同志,真的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四海集團是全球為數不多的高科技企業,在半導體界,完全可以和英特爾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領域比英特爾還要厲害想必你連英特爾都未必知道吧”
楊再明還真的不知道什么英特爾,扯著嘴角冷笑道“我是不知道什么英特爾,怎么了英特爾難道比康柏還要厲害我只知道康柏,不知道什么英特爾。”
梁伯年道“不學無術的東西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光刻機什么是芯片”
楊再明道“光刻機不知道我又不是廠里的工人,我知道那些機器做什么用”
梁伯年道“難怪你如此囂張跋扈,原來你是無知者無畏你這種什么也不懂的人,是怎么當上這個職務的”
楊再明臉色一黑“梁伯年,我喊你一聲同志,那是敬重你的頭銜你不要不識好歹你還真以為你是個人物了跑到我們省里來指手劃腳,你把我們省當成你家的自留地了我可不服你的管”
梁伯年道“我還真不想管你,因為你還不夠資格”
他招了招手。
身邊的眼鏡青年上前一步,俯首恭聽。
李云海認出來了,這個眼鏡青年,正是梁伯年的秘書,去年見過兩面。
這個秘書的姓名,好像是叫李平吧
李云海也記不太清楚了。
他又想起來,剛才給他打電話的人,正是這個秘書。
眼鏡青年就是李平,他聽完梁伯年的吩咐后,轉身離開。
楊再明被毒日頭曬了半天,早就不耐煩了,大聲說道“你們都讓開,我們是來執法的誰再阻攔,就是抗拒執法,我們將依法采取強制措施”
李云海可不是嚇大的,對楊再明的話聽而不聞。
楊再明喊了幾聲,卻被人當成了耳邊風,不由得惱火起來,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們聽到了沒有都給我讓開來人,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