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已經弄清楚是金海集團在背后使詭計,也就不再害怕。
他最怕的就是敵人在暗處,不知道對方會使什么陰謀詭計。
只要知道對方是誰,一切都可以擺到明面上來解決。
李云海道“不必去你家,我們這么多的人,去了跟打仗一樣。就在四海廣場找個地方吃飯吧”
大家都說好。
四海廣場有很多高端飯店,各種菜系都有。
朱林對這些比較清楚,當即打電話到一家飯店,訂了座位。
下班以后,李云海等人來到飯店。
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飯店,店名取得吉利,叫德喜樓。裝修得很喜慶,就連服務員也穿著紅底碎花的工裝,看起來就跟過年一樣喜慶熱鬧。
李云海一進門,便笑道“這個地方好,辦喜事、辦壽宴,在這里最為喜慶了。”
因為都是剛開業,店鋪的老板在店里。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锃亮的光頭,脖子上戴著一串珠子,手腕上還盤著一串珠子,手心里捏著兩個油光發亮的核桃。
文玩核桃發源于漢隋,流行于唐宋,盛行于明清,到現代玩的人更多。
盤核桃是個累人的活,有人盤得胳膊酸痛,手指磨出老繭來。
老板認識朱林,接到訂座電話后,便安排好了一切,專程在門口迎候。
看到朱林他們走過來,老板上前見禮。
這是個很有眼力見的人,他知道朱林的身份,但今天朱林都只走在一側,可見走在中間的李云海更是個人物
昨天開業,商鋪都很忙,老板并沒有前往觀禮,但他很快就判斷出來,這個年輕人必定就是四海集團的李總。
“李老板好幸會。我是德喜樓的老板,我叫孟德喜。”
李云海笑道“孟老板,原來這樓名就是你的大名”
孟德喜彎了彎腰,笑道“是,我父母老來得子,十分高興,我娘生我的那天,正好又是正月十五,便給我取名德喜。認識我的朋友,都說我長得喜慶,我知道他們是嫌工長得不帥氣,不過無所謂。男人嘛,靠的是真本事賺錢吃飯。”
李云海微微一笑“孟老板,你這性格好,一看就是個圓滑的生意人。”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
孟德喜親自帶著李云海他們到包廂來。
朱林吩咐上菜。
孟德喜送了一支酒,說是交個朋友,以后還請各位多來幫襯生意。
李云海看了一眼那支洋酒,價格大概在200多塊錢,算得上好酒了,心想這人還真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人,也是個會做生意的人。
一時上了酒菜,大家開吃。
朱林道“這個孟老板是做古玩買賣的,在琉璃廠那邊開了家店鋪,這飯店只是他的副業。”
龔潔笑道“一個做文玩的,怎么干起了飯店的買賣”
朱林道“因為他是廚子出身,忘不了老本行。”
蘇紅笑道“朱姐,你和他這么熟,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
李云海正吃著菜,聞言不由得看向朱林,想聽她怎么說。
朱林不好意思的輕拂了一下秀發,說道“蘇秘書,你眼睛真尖真的有人把他介紹過給我。不過愛情沒有談成功,這生意倒是做下來了。我覺得他這個人很開朗大方,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僅此而已。”
以她的地位,當然沒有必要向蘇紅解釋,這番話是說給李云海聽的。
朱林可不想李云海對自己有任何的誤會。
李云海微微一笑“以朱姐的魅力,如果真的要找,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這話就是相信朱林,不可能找孟德喜這樣的男人。
朱林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雖然沒有女王的命,卻有著女王的容貌和氣度,又出身書香門第,對另一半的要求極高,不然也不至于成為大齡剩女了。
她自從有了李云海,又有了女兒朱菲以后,就不再考慮個人大事。
但是她的身邊人卻很著急,特別是她的親人,天天都在為她的婚事操心。
女人越大越不好找對象,這是真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介紹過男人給她,她出于種種考慮,也不得不去見上一面,但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拒絕成事。
這些事情,朱林并沒有跟李云海提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