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這下徹底怒了,指著莊勇道“你們這是成心來找事的吧我們的酒沒有問題你們這是想訛人是不是”
莊勇掄起另一瓶沒有開蓋的酒,指著他道“你賣假酒,你還強詞奪理了是不是把你們老板喊過來我倒要和他評評理”
領班發一聲喊,好幾個高矮不同的西裝男跑了過來,一個個捏緊了拳頭,隨時要打架的樣子。
莊勇冷哼一聲“喲你們這是店大欺客想打架啊麻煩哪位朋友,辛苦你報個警這是家黑店,欺負我們來外地來的客人”
他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人卻不傻,把所有的客人都拉到自己這一面,和無良商家形成對立面。
李云海好整以暇的端坐不動。
吳文芳等人卻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真的是酒水有問題,見李云海這么淡定,也就不好多說什么。
她們是香江人,什么場面沒有見識過
而且在她們眼里,干哥哥李云海在內地那可是首富級別的存在,還有什么事情是他擺不平的
因此她們三個美女,依然端莊艷麗的坐在李云海身邊。
看熱鬧的客人們,看著李云海和他的女人如此氣定神閑,便知道這個主子不好惹。而經常來這里玩的老顧客,更知道這家場子的老板是個狠人,也是個能人,在附近這一帶吃得開。強強相遇,兩虎相爭,這是一場大戲要開鑼啊
吃瓜群眾向來是不嫌事大的,在旁邊一齊起哄“賣假酒是不對啊你們應該賠償哪有你們這樣欺負外地游客的道理”
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的青年男人走了過來,他額頭上有一條刀疤,像蚯蚓一樣趴在臉上,看著十分恐怖。
領班看到來人,捂住受傷的腦袋,低頭彎腰,恭敬而又委屈的喊道“馬經理,他們鬧事,還打人”
白西裝正眼也不瞧領班,走到李云海面前,舉手抱拳,說道“我叫馬東興,是這家店的經理,請問貴客,我們有什么地方沒做好,得罪了你們有事可以好好說,何必這么大的火氣砸了我們的店子,你們逞一時豪勇,嘿嘿,但是肯定要賠償的如果貴客有的是錢扔著玩,那就當我這話沒說,你們扔幾百萬出來,這店隨便你們砸了泄憤”
這話軟硬兼施,暗含威脅。
李云海翹著二郎腿,沒有理他。
莊勇指著地上的酒道“你們賣假酒還敢欺負人”
馬東興道“假酒這不可能我們的酒肯定都是真的酒如果你們喝不習慣這種洋酒,你們可以換幾瓶但你們這么蠻不講理的砸東西,又打了我的人,這筆賬卻是要算一算的。”
莊勇道“你們賣假酒,還賣出道理來了這酒是不是假的,我老板一入口就知道有種你就把這幾瓶酒全喝了再把地上的酒水給老子舔干凈了”
馬東興臉色微變“先生,出來玩不就是為了找個樂子嗎你們這么做,就有些咄咄逼人了吧”
莊勇道“少啰嗦你們店大欺店,開黑店,賣假酒,我們還要舉報,要讓你們這店子開不下去”
馬東興端起茶幾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說道“我覺得這酒沒有問題。”
莊勇道“那是因為你小子沒喝過正宗的好洋酒,你一直都是喝的這種假酒,你當然嘗不出來”
馬東興道“各位,那這酒的真假,也不能由你們說了算”
莊勇道“那就報警,把這酒送去檢驗,如果是假酒,你這店子就得關門你還得接受工商處罰”
馬東興聽他們這么說話,倒是愕然,問道“你們是個部門的不瞞各位,我們老板在京里人緣廣,面子大,不管是哪個衙門的人,都要賣我們老板幾分江面。或許我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呢”
他懷疑李云海是哪個部門的人,平時沒有打點到,所以故意來尋事。
莊勇道“別扯有的沒的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我們買的酒,你一個人全喝了,二是我們把你這黑店給砸了”
馬東興臉色嚴厲的說道“砸店哼京海歌舞廳開業以后,還沒有誰敢在我們店里放肆更沒有人敢大放狂言,敢砸了我們的店我們可不是嚇大的”
莊勇拎著手里的酒瓶,忽的甩了出去。
馬東興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害怕對方打自己的臉。
只聽嘩啦一聲大響
然后又是一聲巨響
全場燈光一暗,火花帶著電光在閃耀
馬東興睜開雙眼,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居然被酒瓶給砸了下來
水晶燈掉落在地上,發出嘭嘭的響聲。
電燈和線路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響,很是嚇人。
這一下把全場的顧客都給嚇住了。
眾人發一聲喊,膽小一些的直接撒腿就往外跑。
個別膽大的也靠邊站立,繼續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