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笑道“當然歡迎了就怕你們不愿意來,不習慣鄉下的生活。”
林振邦道“你不是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告老還鄉的愿望嗎策扶老以流憩,時矯首而遐觀。云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
這是翁婿兩人做過的最特別最知心的一場談話。
林振邦對這個不尋常的女婿,又有了不尋常的認知。
分別后,李云海回到公司。
他的車子剛到公司樓下,便看到門口站著好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他是認識的,就是那個趙漢天。
丁強開著車,回頭說道“李總,是趙家的人。”
李云海嗯了一聲。
丁強停車,請李云海下車。
趙天漢一看到他,便大喊了一聲“李總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李云海站住腳步,等他走過來,這才和他輕輕握了一下手,說道“趙總,有何貴干”
趙天漢哈哈笑道“李總,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堂兄,名叫趙京海。他也是我們金海集團的董事長。”
李云海清亮的眸子,緩緩看向趙京海。
趙京海抱了抱拳,說道“李總好,我聽手下人說,昨天晚上李總到我們京海歌舞廳消譴,我們手下人多有怠慢,多有得罪我今天特意前來負荊請罪的。”
李云海心想,趙京海的信息也很靈通啊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他昨晚故意親自上門鬧事,就是想把兩家的恩怨擺到明面上來說。
他敢露面,就并不害怕趙京海找上門來。
李云海哦了一聲,淡然說道“原來那家賣假酒的歌舞廳是你的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手下人有點沖動了,把那家店砸了個稀巴爛”
趙京海扯著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果然是李云海所為
也只有李云海有這樣的手段
可是明知道是李云海砸的,趙京海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李云海的財富、地位、勢力,都不輸于他趙京海。
雖然李云海主要是在西州發展,但在北金也有的是人脈。
看看四海廣場開業那天,來的都是些什么人,就能知道一二了。
而且現在的金海集團,有求于李云海。
所以昨天晚上的砸場子,趙京海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趙京海道“那幫混小子,背著我做出了這樣的勾當我公司做大以后,就沒再管過歌舞廳的事情。是我管教不嚴,讓那幫人做了昧良心的事情,李總能替我管教管教他們,我還要感謝你呢”
這一聲感謝,又有多少發自內心的真誠
李云海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呵呵趙董,你太客氣了我的手下人也有些魯莽了出手有些重。不好意思。”
趙京海擺了擺手,說道“李總,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哈哈哈我倒覺得這是好事情,打一架,能讓我結識李總這樣的英雄豪杰”
李云海看看手表,說道“趙董你們還有事嗎我有些工作要處理。”
趙京海此來,當然不是為了拍李云海的彩虹屁,夸他打砸得好,而是真的有事相求,便道“李總,我想耽誤你一點時間,和你談點事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