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華說,關立忠出車禍以后,當地警方進行了調查,但肇事車輛已經逃逸,現在暫時只能定性為交通意外。
嶺南儀表廠原本的改制流程,交由關立忠在做,現在由副廠長陶榮偉主持工作。
一樁簡單不過的企業股改案,演義出這么多的風波
李云海吃驚之余,嚴肅的說道“不管誰來主持改制工作,我們概不插手。嶺南儀表廠如果有金海集團的股份,我們就不與他們合作。我總覺得金海集團不太靠譜,這樣的企業,我們盡量不要沾惹上任何的關系。”
郭婉華提出來,我們干脆放棄嶺南儀表廠呢多的是代工廠,何必跟他們死磕
李云海和儀表廠也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是有領導跟他打了招呼,想讓他盤活這家工廠。
四海集團正好想去工廠化,又想在沿海布局代工廠,李云海順口便答應了,哪想到有這么多的麻煩事
結束通話后,李云海心里隱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四海集團做大做強以后,有人想搞他的名堂,想摘桃子,他早就想到過,但真正碰到這事,他還是第一次。
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他只能假定金海集團就是他的假想敵。
趙京海表面上一團和氣,但一再受到李云海的拒絕和挑釁,肯定也會在暗地里做出新的安排。
李云海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朱林她們幾個都聽出來出了大事,也就不打麻將了,坐了過來,詢問李云海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云海看看幾個女人,決定和她們說實話,畢竟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有可能成為敵人攻擊的對象。
那幫人吃慣了帶血的饅頭,今天能撞死關立忠,明天就敢對李云海身邊人下手。
李云海肅然說道“這個事情很嚴重,我想你們有必要知道。即將和我們合作的嶺南儀表廠,廠長關立忠死了,被車子撞死的。”
朱林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云海,你是不是懷疑,這起車禍不尋常”
李云海道“隨著四海廣場開業,四海集團的聲望,達到了最巔峰的時刻,在國內無出其右。有句話老話說得好,月盈而虧,水滿則溢。公司做到這么大不容易,但在外人看來,我們的錢卻賺得太過輕松,所以總會有人眼紅,想從我們公司身上吸血。”
龔潔道“這是肯定的啊,我以前經歷過。曾經也是斗爭不斷,我差一點就成了他們斗爭的犧牲品。”
朱林擔憂的道“云海,那你得千萬小心。他們只是算計公司還好,如果算計到你的人身安全,那就難辦了。”
李云海道“我沒事,最重要的是你們的人身安全,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今天晚上,我就不留你們了,等這件事情解決好以后,我再和你們聯系。你們可以正常上班,平時生活也不用受影響。”
朱林和龔潔都有孩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質,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她們聽從李云海的安排,當即離開公寓,都到四合院那邊去住。
三個女人在一起,李云海也沒有辦法和她們恩愛,照顧了這個,又會惹惱另外的兩個,還不如讓她們都回去的好。
蘇紅送她們下樓后,回到客廳,看到李云海正在和林芝通電話。
李云海最要確保的就是家人的安全。
他在外面的女人,都很隱蔽,平時也不會高調的見面。
這些年來,李云海從來沒有鬧出過和誰的緋聞。
外界能確切查到的屬于他的女人,就是林芝,這是他的正牌妻子。
林芝說自己沒事,也沒有感覺到有人追蹤自己,請丈夫放心。
李云海跟妻子商量,讓陳靜到家里來住一段時間,順便保護她和孩子。
林芝覺得李云海有些小題大做了,西州一向是朗朗晴天,從來沒有發生過綁架之類的事情。
李云海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多個心眼總比較好。
林芝只得答應。
李云海聯系了陳靜。
陳靜是個很厲害的警察,負責的又是刑偵這一塊的工作,她聽完李云海講述的話后,對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進行了分析。
她以為現在懷疑是趙京海謀殺了關立忠,還有些武斷,畢竟沒有任何證據支撐。
但是她也提醒李云海,如果酒店謀殺案成立,又的確是有人唆使,那趙家人就十分危險。不過也不能排除,湯坤和孔慶萍的案情另有隱情。
李云海說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現在就是想請你到我家里去,幫我保護好我的家人。
陳靜咯咯笑道“你到底有多少女人需要我保護的啊你以后找女人,干脆找我們這樣的,不僅能自保,還能保護你呢”
李云海無奈的一笑。
陳靜當然還是同意了李云海的請求,說下班以后就住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