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李云海只要看到身上有紋身,還特意拿出來顯擺的人,就覺得特別好笑。
刺青起源于刑罰,真不知道這些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李云海大馬金刀的坐著,氣定神閑的說道“人民的地盤”
花臂男愣了愣,顯然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回答的,想想這答案似乎沒毛病
他不由得打量李云海,覺得這小子氣度不凡,雖然年紀不大,卻鎮定自若,面對幾個大漢的威脅,居然還能談笑風生。
這樣的男人肯定很強悍
不過花臂男也不是吃素的,冷笑道“看來你是哪個衙門里吃官家飯的吧看你年紀也不大,頂多就是個科長”
這時,李云海他們點的宵夜送了上來。
攤位老板放下手里的菜,賠著笑臉道“各位老板,和氣生財,有話好好說。”
李云海拿起筷子,夾了一只青口放在林芝碗里,又夾了一只放在沈秀蘭碗里,把那幾個尋事的大漢當成了空氣,對老板說道“再搞兩個茄子吧”
老板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芝吃了一只青口,說道“味道還可以。”
花臂男忍無可忍,走上前來就要掀桌子。
旁邊的丁強和莊勇等人,早就虎視眈眈,看到他想動手,欺身向上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花臂男剛摸到桌子邊沿,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兩只手腕都被人抓住,無論自己多使勁,都無法掀動桌子分毫。
李云海淡淡的道“把他們丟出去。呱噪個沒完”
他的話剛說完,花臂男就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居然凌空而起。
緊接著,他那百八十斤的身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丟了出去,呈一個弧度啪達一聲落在街面上。
這一下變故突起,花臂男的同伙都沒來得及反應。
丁強和莊勇丟完人后,神色如常,像兩扇門墻一樣,面對著另外的兩個大漢。
“喂,你們自己滾蛋還是我們丟出去”莊勇從牙齒縫里嘣出幾個字來。
那兩個家伙知道打不過,駭然一驚,撒腿就跑了出去,扶起那個花臂男,低聲說道“快走吧,這些人不一般”
花臂男扶著腰,驚駭莫名,明白遇到了高人,平時欺軟怕硬的他們,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相扶著匆匆離開。
丁強和莊勇仍然回到自己座位,仿佛不曾發生過什么事。
一切又歸于平淡。
李云海很享受這種生活,自己心愛的兩個女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其樂融融。
攤販走過來,放下幾手烤串,低聲說道“老板,吃完了趕緊離開,那些人不好惹,有同伙的,不怕他們來明的,就怕他們放冷箭。”
李云海微微點頭“謝謝你的提醒。大哥你人怪好的嘞”
攤販道“我也是外地人,在這里做點小買賣,那幫人經常來欺負我們。”
李云海道“那就是街痞沒有人管的嗎”
攤販道“難管這些人犯的案子不大,警察抓過幾次,抓進去關幾天又放了出來,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
李云海輕輕搖頭。
吃過宵夜,李云海等人起身離開。
他們走到宵夜街口時,兩側黑暗中忽然間涌出來十幾個青皮街痞。
為首的人,正是那個花臂男。
“小子,挺能打是不是”花臂男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在外地是什么職務,到了老子的地盤,你就得服老子的管你居然還敢打老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李云海沒有說一句廢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并把自己所在的方位告訴了對方。
“喲,報警啊”花臂男嗤之以鼻的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報警要是有用,還要我們這幫朋友做什么在出警之前,我們先把你們的腿打斷”
李云海道負手而立,說道“好大的口氣有句話送給你們,天欲滅之,必先狂之。一個人狂妄自大,便是他滅亡的開始。”
花臂男怒氣沖沖,大手一揮“你還是個大學教授啊道理一套一套的打他們五分鐘時間,打斷他們的腿”
李云海淡淡的道“聽到了沒有五分鐘時間要斷腿”